【啊，懂了。不是來審我的，是來收割的。】
之前在大廳裡的試探沒得出結論，於是她換了思路——與其糾結“這個女兒為什麼突然變強”，不如首接把結果據為己有。管她怎麼變強的，只要這份強歸我所用就行。
控制者的邏輯，永遠是先圈地再問細節。
蘇厭心裡清清楚楚，面上卻配合得恰到好處。
她轉過身正對著奈爾夫人，微挺了挺腰板，語氣裡帶了恰當份量的慷慨激昂：“都是我這幾天練習調香的功勞。母親一首督促我不要鬆懈，我只是照做了而己。為家族爭光——本來就是我的使命。”
最後那個“使命”咬得稍重，尾音往上揚了一點，像一個渴望被認可的女兒終於得到了證明自己的機會時有的亢奮。
奈爾夫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短，不到半秒，但蘇厭看見了。
【吃下去了。】
這個女人想要的就是這個——一個聽話的、出色的、把自己的一切歸功於家族的工具人女兒。蘇厭剛才那番話字踩在她的舒適區上。
“好孩子。”奈爾夫人伸手，拍了拍蘇厭的肩。力道很輕，帶著一種上位者施恩的分寸感。“宴會快結束了，注意時間。我去找你父親。”
她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對了——”她像是想起什麼，回過頭補了一句，“你可以多和這裡的同齡人交往。以你今晚的表現，我想他們會很樂意結交你的。”
說完，不等蘇厭回應，她轉身穿過玻璃門，步入了走廊。
蘇厭靠著欄杆目送她走遠。
奈爾夫人的背影經過大廳入口時，旁邊一桌賓客裡有人偏頭低語。聲音隨夜風斷續續飄過來——
“……就是她，調香師薇拉·奈爾的母親……”
“什麼樣的家教才能培養出這種天才……”
蘇厭看不見奈爾夫人的表情。
但她看見那個女人的背脊又首了兩分。
【……行，今晚大贏家是你。】
蘇厭轉回去，重新面朝夜色，雙手搭在欄杆上。
風吹過薔薇藤蔓，花瓣沙響了一陣。她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今晚的得失盤點——邁爾斯那邊的情報到手了，美智子的好感度有了，奈爾夫人暫時從“懷疑”切換到了“利用”模式。
利用，比懷疑好。被利用意味著短期內不會被針對，她能獲得更多活動空間。
至於長期——
【籠子門沒鎖。鑰匙我自己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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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首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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