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列車己到達終點,請偵探指認殺害維爾赫姆·蘭姆的真兇。】
蘇厭睜開眼,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扯出了一個懶洋洋的笑容。
她什麼也沒做。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反覆迴響,催促著她做出選擇。
蘇厭乾脆躺回床上,哼起了小曲。
【……指認時間到。】
【挑戰者未在規定時間內指認真兇。】
【判定任務失敗】
【正在啟動時間回溯……】
強烈的眩暈感再次襲來,但這一次,並非由她主動觸發。整個世界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成一團,所有的色彩、聲音、氣味都在瞬間崩解、剝離,然後以一種狂暴的姿態重新拼接。
當一切重新穩定,窗外不再是終點站的月臺,而是破舊的、掛著冰稜的初始站臺。
刺耳的汽笛聲在遠處響起。
她回來了。
回到了第一天,剛踏入這個副本的時刻。
蘇厭站在冰冷的站臺上,感受著寒風颳過臉頰的刺痛。
這一次,她沒有再去和乘務員扯皮,而是徑首走向那節”審判“的車廂。
她甚至沒有理會門口乘務員驚愕的阻攔,首接推門而入,走進了那間屬於她的房間。
一整天,蘇厭都待在房間裡,閉目養神,對外界的一切不聞不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夜色漸深。
車廂內,那座古老的立鍾,時針緩緩地,指向了十一點。
始終靜坐不動的蘇厭,終於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裡,沒有一絲睡意,只有一片冰冷徹骨的平靜,以及……即將開席的興奮。
她緩緩抬起手,在無人可見的虛空中,調出了自己的技能面板。
一個從未在人前顯露過的、屬於“小說家”奧爾菲斯的另一個核心能力,悄然亮起。
【噩兆】
【在副本內,您將獲得一次改寫規則的權力。您可以抹除、修改一條副本規則。(注:此能力僅限使用一次且與你自身實力相關聯,請謹慎選擇時機。)】
蘇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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