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土方大軍見秉華的營壘難啃,竟然分出一股兵力,驅趕著數百名俘虜,朝著夏國探險團的冰雪營壘衝了過來。
蕭虓面沉如水,手握刀柄,下令:“固守陣線,準備迎敵!”
數百名衣衫襤褸、滿臉凍傷與淚水的俘虜,在身後土方騎兵的皮鞭驅趕下,跌跌撞撞地衝到了夏軍的雪牆前。
“我不想死……救救我們……”
淒厲的哭喊聲近在咫尺。獰半蹲在雪牆後,手中的強弓己經拉滿,箭頭對準了最前方一個踉蹌的老者,他的手指卻在弓弦上微微發抖,遲遲無法鬆開。
“不準和他們說話!”
蕭虓冷酷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獰渾身一震,深吸了一口冷氣,猛地閉上眼睛,手指一鬆。
“嗖!”
利箭破空,衝在最前面的那名俘虜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積雪。有了獰帶頭,夏軍陣地響起陣陣弦鳴,將試圖靠近的俘虜紛紛射倒。
十幾名土方斥候騎兵繞著夏人的雪牆營壘飛馳了兩圈,試圖尋找破綻。其中幾人試探性地張弓搭箭,一輪骨箭和石箭劃過拋物線落入夏軍陣中。
發現箭支打在這群異域騎士的甲上皮都沒能擦破!
夏軍中幾名神射手起身發難,鐵簇破風。
幾聲悶響,數名還在疾馳的土方斥候如同被擊中,慘叫著栽落馬下,在雪地裡翻滾出老遠。
斥候頭領勒馬停步,盯著奇特的甲冑看了幾息,忽然撥馬便走,連射第二輪的勇氣都沒有。
作為常年行走在草原與方國邊境的老油條,他行走萬里,一眼就認出那是隕鐵,連真正的土方之主都奢望的東西,這群陌生的騎士居然打造了幾百套?!
拿什麼進攻這群甲士守護的營壘?意思意思一下,對得住首領們了!
只留下雪地上一堆橫七豎八的屍體,放棄了對夏軍的騷擾,將精力重新投入到對流民營壘的絞殺中。
這日的攻防戰一首持續到傍晚,土方這才收兵。
滿身血汙的秉華不顧疲憊,策馬來到大城下,高呼:“土方若破我營壘,明日必大舉攻城!城中亦將危矣!唇亡齒寒,望君上三思!”
寒風呼嘯,城頭上一陣寂靜。
過了片刻,戍衛長的身影在牆後短暫地出現了一下,他冷冷俯視著下面的秉華卻一言未發,轉身隱入了牆後。
PS:
感謝清風徐吟(兩次深夜支援)、自然醒挺好(兩度相伴)、番茄三分熟、古山的大地熊王的打賞。
從去年深冬到今夏清晨,這份情誼我全都記在心裡。
筆耕不輟,只為不辜負每一份用愛點亮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