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幾百名盟友加入,夏國的生產終於不缺人了,蕭風的伐木組最先感受到了紅利。
原本因人手捉襟見肘而擱置的專案,如今全部重新啟動。除了常規的伐木備料,一群身強力壯的盟友在河面上鑿開冰窟窿,將剝下來的椴樹皮成捆地浸泡進去,待軟化後撕成纖維,搓製成極具韌性的強力繩索。
另一組人則揮舞著鐵鏟,在沼澤邊緣清理積雪,挖掘深埋地下的泥炭,切割成方塊後像碼磚頭一樣碼成垛進行風乾,為夏國儲備這種耐燒的優質燃料。
此外,蕭河還安排了一批人專門去承子河最深處採冰,巨大的晶瑩冰塊被切割整齊,運往元年修建的地下冰窖,為來年夏季的食物保鮮做準備;婦女們則在溫暖的神國外圍建築室內,利用這一年積攢的蘆葦和柳條,編織各種尺寸的筐。簍和席子。
在這些勞動場景中,蕭氏和呂氏的族人自然而然地成為了管理者。
畢竟跟隨王夏勞動學習了一年,他們在工具使用。流程規劃和計量統計上的見識,遠非剛走出大山的盟友可比。
但王夏警惕國人們腐化,他在晨會上規定:夏國的管理者不是在那指手畫腳的監工,所有組長。工頭必須親自下場幹活,而且重活累活帶頭幹。
掛出口號:“手不沾泥,不配帶隊”,這條規定讓夏國的管理層保持著那股子樸實味,也讓盟友們心服口服。
白天的繁重勞動結束後,夜晚便是思想的熔爐。
避寒大院的食堂在晚餐後變身為夜校,而更正式的學校也在搭建中。
王夏深知教育的重要性,不僅執教,並安排蕭苓。蕭河。呂雀。蕭風。巫祝。蕭虓等學習進度快的骨幹輪流擔任啟蒙老師。
在這朗朗讀書聲中,王夏又從盟友中發現了不少好苗子。
不過,教師隊伍裡也有逃兵。
蕭虓只教了兩次課就溜之大吉了。讓他拿粉筆頭教那群笨嘴拙舌的漢子識字,真幹不來。
王夏也沒勉強,畢竟軍事防務是重中之重。蕭虓將重心全部轉移到了據點修建和巡防上。
隨著人手的充裕,他還分出了一部分資源,讓呂韌帶著從機械組和建築組借來的熟練工,前往東北側的大沼澤邊緣的丘陵上(青山水庫一帶)修築第二處永久據點。
受到這股建設熱潮的感染,長水部落的首領猞猁也坐不住了。
“王上!我申請帶人再去麻山挖一批鐵礦石回來!”晨會上,猞猁拍著胸脯請纓,眼神熱切。
王夏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1月20日,大寒將至。
“太危險了。此時去百公里外的麻山不合適。”
猞猁其實也就是想在王夏面前混個臉熟,表表忠心,不想被其他盟友比下去。
見王夏否決,他順坡下驢,立刻丟擲了備選方案:“那......不如這樣?我們從夏國借一些工具和木板,去往麻山的陸路通道上修建幾個中轉據點?
先修離得近的,十幾二十公里一個,既不危險,也能讓兄弟們練練手。”
水陸結合,水路運輸量大,但受季節限制;陸路通道若能沿途建立補給點,雖然運力小,也不能放棄。
“那可以,要注意安全啊。”王夏不僅批了物資,還額外獎勵了長水部落幾袋稻米。
就在王夏剛處理完公務,準備喝口熱茶時,蕭葵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