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那種尖底深吃水的海船,要麼會因為吃水太深直接擱淺在湖底的泥沙裡,要麼就會被這種高頻的碎浪會讓船體受損。
想造出適應琴海這種怪脾氣的大船,對龍骨結構和穩定性的技術要求太高了,我們現在的技術還達不到,先擱置吧。”
王夏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別急,等我們掌握了木材處理。風帆索具和龍骨技術,琴海里的魚,遲早都是咱們的盤中餐。”
......
天色已近黃昏,造船廠的工作告一段落。王夏搓了搓沾滿木屑的手,正準備回辦公室接蕭苓,卻在路口瞧見蕭虓正拽著蕭河,似乎在為門戶據點的物資調配商議著什麼。
看到蕭虓來協調物資,王夏忽然想到,基礎建設需要大量人力,但也不能讓所有青壯只幹苦力,想到即將到來的春節盛會,覺得應該先有一場更正經的集體活動,例如大規模狩獵。
見王夏走來,兩人立馬停了話頭,親熱地打招呼。
王夏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包煙。這裡面的存貨已經見底了,就連他自己如今也是省著抽。
三人圍成一圈,揹著風點上火。
王夏深吸一口所剩無幾的香菸,看著遠處造船學徒們收拾工具時依舊精力充沛的身影,忽然問道:“虓,河,有個事想問問。以前你們還是小部落的時候,冬天打不打獵?”
蕭虓眼神里掠過一絲往事:“打,不打熬不過去。光靠存的肉乾。果子不夠。
但那是把腦袋別在腰上的活計,有族人就是追一頭傷豬,栽進深雪坑裡沒的;還有一年,整個隊碰上白毛風,又歿了不少。可要是成了,一個冬天能舒心不少,皮子也夠用。”
王夏點點頭,看向蕭河。
蕭河接過話頭:“現在不一樣了。咱們要搞,比過去穩當得多。蠻天把盟友的青壯們練得像模像樣,令行禁止。
咱們糧草足,不用像以前那樣餓著肚子慌里慌張找獵物,可以慢慢佈局。
現在我們可以從容分驅趕。埋伏。阻擊,互相照應。就算有人磕碰,咱們有藥,有懂包紮的人。”
王夏笑了,他正愁怎麼把這股訓練出來的力量,在盛會前好好淬鍊一番,也著實需要補充皮毛和鮮肉。
“好!”王夏掐滅菸頭,“這事可行。過些天,等這批船骨架做完,就組織一次冬狩。
河,你統籌一下物資和人員,做個章程。虓,你和蠻天碰個頭,擬個狩獵和安保的方案出來,範圍......先定在東邊棲鶴山的外圍,那裡獸群多。”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新造的複合弓和箭,讓呂柏抓緊配一批。這次冬狩,既要滿載而歸。”
蕭虓和蕭河齊聲應道:“是!”
晚上,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別墅。
王夏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還要處理工作,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心想今天無論如何要讓蕭苓好好休息,家務活他包了,等會兒隨便找部以前NAS裡下載的電視劇,陪她看看就睡覺。
搬到這棟別墅後,生活質量有了質的飛躍。最大的便利莫過於天台頂上的蓄水箱。
以前在宿舍樓還得提著水桶爬樓梯,現在只需在附近修建一個沉澱蓄水池,定期做好清潔和補水,再利用抽水機將水抽上樓頂,利用重力差,整棟房子便有了“自來水”。
現在夏國人力相對充裕,作為王,借用幾個人力完善一下生活供水設施,王夏覺得這並不過分。
他抱著一堆換洗衣物走進洗衣房,剛準備塞進洗衣機,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浴室方向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