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容易,在二月,長水的冰層厚度達到了峰值,足足有1.2米至1.5米厚。
這厚度別說走人拉雪橇,就算是傳說中那種幾噸重的猛獁象踩上去,也如履平地。
2月13日,返程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
隊伍順著來時壓出的雪道滑行,省力又快捷。
經過麻山外圍時,負責斷後的呂茅發出了警示。
兩隻體型碩大的豹正悄無聲息地尾隨在隊伍後方,那雪斑紋在雪地灌木中若隱若現,顯然是把這支隊伍當成了獵物。
呂雀喜歡這種皮毛華麗的猛獸,加上有了身孕不想殺生。
“不用殺傷,趕走就行。”
她彎弓搭箭,一支特製的鳴鏑沖天而起。
“咻——!”
尖銳淒厲的嘯聲劃破長空,那兩隻豹被這從未聽過的怪聲嚇了一跳,猶豫片刻後,轉身竄入了密林深處。
2月15日,隊伍全員安全返回了猞猁駐守的中型據點。
看著呂雀帶回來的煤炭樣本。礦石標本以及那張密密麻麻標註著地形和資源點的手繪地圖,猞猁說呂雀是有天神注視的幸運女人。
2月16日,呂雀帶著隊伍和戰利品,在這個春節前夕,風塵僕僕地趕回了夏國承子河大本營。
......
2月4日,夏國弓場。
清晨六點半,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寒氣尚未散去,弓場上便響起了弓弦震顫的嗡鳴聲。
“崩”的一聲脆響,一支箭矢破空而去,穩穩紮入五十米開外的木靶紅心。箭尾還在劇烈顫抖,顯示出這一箭力道之猛。
經過二十餘天的苦練,再加上蕭苓貼身指教,王夏終於掌握了弓的射擊要領。
他本就體能強悍,臂力遠超蕭苓,如今有了技巧加持,射中靜態靶子已不成問題。
一旁的蕭苓見狀,開心得眉眼彎彎,忍不住鼓起掌來。
這段日子她負責教導那群成年族人習字算數,明明小孩子們學得快,他們卻抽象的字和數卻像榆木疙瘩,讓她年紀輕輕就覺得血壓飆升。
她暗暗下定決心,將來對新一代的孩子們不能過於溫柔,助他們成長。
相比之下,每天清晨陪王夏練箭,成了她一天中愉快的開始。
王夏聰明。專注,一點就透,這讓她這個小老師極有成就感。
面對蕭苓甜美的誇讚,王夏只是微微一笑,收弓佇立,心中卻並未得意。
他很清楚,靜態打靶和動態狩獵是兩碼事。
眼下自己雖然能靠屏息瞄準射中紅心,但山裡的野獸可不會給他從容調整呼吸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