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往常的習慣,王夏和蕭苓此刻應該出現在弓場上練箭。但今天,王夏卻拉著蕭苓走向了公司實驗大樓的深處。
隨著夏國日漸穩定,王夏開始為長遠打算。
他知道,從現代帶過來的那些洗髮水。沐浴露。身體乳等護膚品以及蕭苓鍾愛的化妝品,雖然庫存還算充足,被遮光封裝在311室,但這些工業製成品的保質期是無情的。
正常的瓶裝密封日化用品,頂多能儲存五年。
為了能讓蕭苓多享受幾年的呵護,王夏動了心思,想把這些怕熱怕光的瓶瓶罐罐轉移到實驗大樓的冷藏恆溫室去。
這裡原本是用來儲存珍貴種質資源的,但自從呂柳負責試驗田大棚後,大批種子已被取出育苗,恆溫室便空出了一大半貨架。
此時,這裡主要冷藏著一批醫務室藥品:抗生素。維生素C。氨茶鹼。奎尼丁。阿司匹林。酵母片等等。
貨架上整齊排列著袋裝的口罩。成卷的繃帶。大桶的消毒水,以及那些裝著光敏感藥品的棕色玻璃瓶和密封旋蓋玻璃罐。
恆溫室的製冷機發出輕微的嗡鳴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把護膚品,化妝品放在這層,溫度設在5度,應該能延緩變質。”王夏一邊規劃著貨架,一邊帶著蕭苓往裡走,準備去控制室調整一下溫控引數。
萬萬沒想到,還沒走到控制室門口,門縫裡卻傳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誰在裡面?”
王夏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推門而入。
控制室並不大,眼前的景象讓空氣瞬間凝固。
只見操作檯旁的桌上,兩位年輕人正糾纏在一起。正是王夏的得力助手呂柏,和蕭苓的學生蕭葵。
兩人正處在深情忘我的緊要關頭,猛然間門被開啟,兩小年輕嚇得魂飛魄散。
“啊!”蕭葵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慌亂地尋找遮蔽物。
呂柏更是臉色煞白,手足無措地試圖擋在蕭葵身前,卻發現自己也是衣不遮體,惶恐至極。
他們二人作為王夏和蕭苓重點培養的技術骨幹,平日裡表現極好,是少數幾個在避寒大院建成後,被特許進入公司內部進行裝置巡檢的人員。
這一是因為巡檢需要具備一定的知識,二是要足夠信任。
他們對王夏和蕭苓的作息規律瞭如指掌,以為這個點都在弓場,這才敢大著膽子在這裡偷嘗,卻不想撞上了這等意外。
王夏的臉色沉了下來,一半是尷尬,但也帶了幾分惱怒:“呂柏!讓你定時巡檢,按規矩是一天一次檢查電源和溫控,你就是這麼幹活的嗎?”
呂柏嚇得瑟瑟發抖,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蕭苓捂住嘴,差點笑出聲來,眼前這慌亂遮掩的場面固然尷尬,但她眼角餘光掃過蕭葵那驚惶中依舊曲線驚人的上身,心頭卻下意識飄過一個念頭:“這丫頭......本錢倒是真足。”
她瞥見身旁的王夏,發現他的目光似乎也在那片雪白上不受控制地停留了微不可查的一瞬。
這些雜念電光石火般閃過。蕭苓臉上笑容未減,眼疾手快,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把扔到了兩人身上。
隨即伸手拉住王夏,側過身子擋住了他的視線,聲音帶著促狹和哄勸的意味:“哎呀,行了行了。不要生氣嘛,作一下懲罰就是了,他們下次肯定不敢了。”
王夏本意也只是為了震懾一下紀律,並非真的動怒,見有了臺階,順勢走了出去,蕭苓隨手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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