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與數名國人精銳並肩在山野間奔跑,對著空曠的山谷長嘯,那種雄性荷爾蒙的肆意揮灑,讓王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隨著一次次配合默契的狩獵,蠻天和蕭虓看他的眼神也變了。不再把他當作必須敬畏的神子,而是可以把後背託付的兄弟與首領。
七天假期一晃而過,夏國又恢復了往日的忙碌運轉。
船廠開工的第一天,當蕭空儀表堂堂地站在船廠工地時,確實讓王夏眼前一亮。
這是一位個子高挑。頗為英俊的年輕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眉間有一道顯眼的疤痕,非但沒破壞他的相貌,反而平添了幾分硬朗的英氣。
王夏記起來了,這小子曾經參加過救援隊的軍事訓練。那日出雲率兩百人截擊,七十多名救援隊與之進行了殘酷的拼殺,能在那輪襲擊中活下來說明這小子氣運也不錯。
“做個自我介紹吧。”
蕭空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報告王上!我叫蕭空,之前在伐木組的鋼鐵突擊隊工作(拿鋼斧砍伐粗壯的樹木,普通工人)。後轉到冰路拖曳隊擔任伍長,帶著盟友青壯利用自身體能,結合簡單的槓桿與滑撬,將原木拖至集散地。今年二十二歲!前來船廠報到!”
謊報了年齡,想起蕭苓的叮囑,報大歲數顯得穩重。
王夏點了點頭,心裡對他給漢字加時態動態的奇思妙想很是欣賞,但這小子之前在課堂上公然質疑老師。攪亂教學秩序的毛病不能慣著。
“好,很有精神。不過,之前在學堂為了顯擺,攪亂正常教學,不可不罰!去,圍著外面的曬場跑二十圈,再做兩百個俯臥撐。做完了,去找蕭穗領工具,先從鋸木頭。打下手的邊角活幹起。”
“是!”蕭空沒有半分猶豫,大聲領命,轉身就跑向了曬場。
王夏看著他的背影,滿意地笑了笑。是個可造之材。
完成船廠的教學等事務,王夏便離開了。但他這一走,蕭空的苦日子才剛開始。
等蕭空氣喘吁吁地跑完圈。做完俯臥撐,手腳都在打顫時,學員們故意把重體力活扔給了他。
就連蕭穗,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不懷好意。
一天下來,蕭空累得半死,感覺腰都要斷了。
他幾次想發作,想把手裡的鋸子摔在那幫幸災樂禍的人臉上。
“想要出頭,就得忍!”
他咬了牙,想一聲不吭地堅持了下來,卻又堅持不了。
下班了沒有去食堂,徑直去找蕭苓。
蕭苓不像王夏那般喜歡與眾人一起在食堂吃飯,會讓蕭葵或婉簡送餐在辦公室安靜享用。
聽聞蕭空求見,蕭苓以為他又惹事了,不禁血壓高了,扶額對蕭葵說∶“不見,告訴他,我沒空。”
但想了想覺得不妥,她看著窗外的暮色,輕輕嘆了口氣。
蕭苓放下筷子,起身從衣架上取下那件厚實的外套披在身上,溫聲道:“算了,還是我出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