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脫下鞋,正準備早早睡下,突然房門被人踹了一腳,緊接著,一個女聲在走廊裡喊道:“蕭虓!你出來!”
蕭虓眉頭一皺,拉開房門。
等他看清來人,一隻腳已經踹在了他的腿上。
此時,走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同樓層,不少人紛紛探出半個身子看熱鬧。
定睛一看,踹他的正是如今掌管編織組的蕭織。
蕭虓壓著火氣問道:“什麼事啊大晚上的!”
“下午幹了什麼事自己心裡不清楚嗎?欺負了我們編織組的姑娘,今天必須給個交代!”
蕭虓這才注意到,在蕭織的身後,還站著下午那對姐妹花。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荒謬的煩躁,這種在他看來完全是你情我願的消遣,他早就拋之腦後了。
自己不僅出了力,還留了毛巾。肥皂。蜂蜜,甚至讓她們自取衣服,放在以前的部落時代,他覺得自己做得已經足夠仁至義盡了。
退一萬步講,如果她們不願意,從編織組走到宿舍樓,再爬上二樓,那麼長的一段路,有的是機會拒絕!
他蕭虓絕對不是那種喜歡用強,非上不可的人。
她們居然還唆使蕭織上門來找麻煩?
蕭虓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眼神如刀子般越過蕭織,瞪向那對姐妹。
姐姐覓被他的眼神一掃,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縮到了蕭織背後。
蕭織一看蕭虓非但沒有半點悔意,反而還在當面耍狠,頓時火冒三丈。
聯盟裡的其他女性或許怕他這個節度,但她蕭織可絕不會慣著他!欺負她編織組的人,就是在打她的臉!
“啪!”氣憤至極的蕭織抬起手,快如閃電般地一記耳光,扇在了蕭虓的臉上。
這記耳光傷害不大,但侮辱性很強。
蕭虓可不是什麼純良,被當眾扇了耳光,暴力本能瞬間壓過了理智,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了回去!
“啪!”
蕭織慘叫一聲,被打得連退數步,險些摔倒,幸虧被身後幾位跟來的編織組女性扶住。
走廊裡的氛圍頓時緊張了。
蕭虓根本不知道,這短短幾個小時裡,那對姐妹經歷了怎樣的心理煎熬。
下午完事後後,沒有溫存,沒有交心,只有那句“你們自己洗洗關門”。
姐姐覓雖然最初是被他的男性魅力。權勢和物資吸引,半推半就,但蕭虓這種傲慢態度,讓她感到了屈辱。
而更要命的是妹妹寧。寧從頭到尾都處於發懵和恐懼的狀態,她並非不想拒絕,而是缺乏勇氣。結果,就在這渾渾噩噩的驚恐中,從少女變成了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