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妹妹哭成了淚人,覓的心裡充滿了愧疚,覺得蕭虓不該把妹妹捲進來,於是放棄了那些她眼饞的物資,拉著妹妹去找了蕭織,想讓蕭虓至少道個歉。
而蕭織聽完來龍去脈後,頓時火冒三丈。
以前在部落不懂,情有可原,可跟著王上學了那麼久,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還能一樣嗎?
怎麼能用對待蠻夷的態度,對待夏國的姑娘呢?
越想越氣,才有那一耳光扇蕭虓臉上。
此刻,捂著紅腫臉頰的蕭織,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
她知道自己打不過,但她死死盯著蕭虓,咬牙切齒地放下了狠話:“好!你有種!蕭虓,希望到了王上面前,你還能像現在這麼硬氣!”
說罷,她在一群女人的簇擁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宿舍樓。
直到蕭織等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蕭虓才猛地打了個激靈,心底不可遏制地湧起一陣恐慌。
說實話,反手抽出去的那一瞬間他後悔了。
理智回爐後,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下午的細節,姐姐確實是你情我願,可那個妹妹似乎當時並非是自願的,但也沒拒絕啊!
這種事就看王夏在不在意了,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夏國平時沒有夜生活的說法,到晚上8點半開始實行宵禁,除了執行任務的巡邏隊,任何人不允許走動。
蕭虓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掛鐘,已經快八點了。按照王夏早睡的習慣,蕭織今晚大機率是不會去告狀的,算賬會在明天天亮之後。
蕭虓連忙把同樣住在這棟樓裡的蕭風。蘇川和凌烏翎喊了出來商議對策。
蕭風是當晚宵禁輪值負責人,剛安排了宵禁事宜,說:“糟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王上親自帶兵,對軍隊進行了一些改進,增加了很多規矩。其中有軍隊有不許強暴民女這種說法,按規矩是要處死的。”
蕭虓大怒:“這時候你還在拿老子尋開心?蘇川,凌烏翎,你們兩個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蘇川苦笑著嘆了口氣:“虓哥,風沒開玩笑。早在五月初,王上就下令,軍隊每天必須抽時間學習文字,讓夜校的學生給兄弟們誦讀故事。講地理常識。
到了七月初,王上全面接管軍隊後,更是把這種文化教育拔高,夏國的軍人必須有文化。懂規矩。不許強暴民女。不許劫掠平民是其中一條。”
一旁的凌烏翎也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虓哥,這就是為什麼司馬說,他鍛鍊軍隊的身體,而王上為這支軍隊注入了靈魂。
你沒參加這幾個月的集訓,你不知道現在的軍隊精神面貌變了多少。兄弟們現在都知道了世界有多大,知道了自己是為了什麼而戰,大家心裡都有了一種叫榮譽感的東西。”
聽到這裡,蕭虓驚了,跌坐在床上,手腳冰涼。
這些規矩都是在他離開大本營之後才頒佈的,按理說約束不到他,但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耽誤了前途可不妙。
清晨,夏國的例會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王夏現在重心在管軍務,聽取各組簡報的早會通常不會超過半個小時。
各組組長依次入座,簡單打過招呼後便直接進入正題。
蕭虓眼底有些細密的紅血絲,顯然昨天一整夜都沒怎麼閤眼,但他此刻的坐姿卻極其放鬆,手裡端著陶水杯,氣定神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