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宰晨這才意識到自己畫蛇添足了,急得在外面連連哀嘆,信誓旦旦地保證為了蕭溪可以放棄家裡所有的美婢。
可蕭溪理都不理,將他當成了空氣。
蕭溪十七歲了,按照這個時代的普遍認知,她早是一個成熟的大姑娘了。
夏國剛剛推行家庭制,她或許該認真考慮人生大事。
她的第一選擇,毫無疑問是王夏,可是王夏對她似乎真的只當妹妹看待,連她鼓起勇氣做出的一些誘惑暗示都無動於衷。
這一個多月來,蕭溪心裡一直憋著一股無名火。
她之所以一反常態和冢宰晨談天說地,未嘗沒有幾分想氣氣王夏。試探他反應的賭氣心思。
也可以考慮一下蘇川,但蘇川和蕭風聊天時已經透露,準備娶呂柳為妻。
蘇川這類擔任王夏親衛的高階軍官,如果想在蕭氏。呂氏裡面擇妻,可選擇的女人並不多。
倒不是蕭溪不如呂柳漂亮,而是蘇川見蕭溪與王夏走得那麼近,為了避嫌,才故意透露計劃娶呂柳為妻。
此時,蕭溪躲在中軍大帳裡,一邊輕輕撫摸著小狍子長長的絨毛,一邊聽著帳外冢宰晨不甘心的呼喚聲,心煩意亂。
大帳內,王夏正坐在爐火旁,嘴裡叼著一根卷薰香菸,手裡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規劃著夏國來年的春耕。
聽到外面的喧鬧,停下筆,吐出一口煙霧,問道:“冢宰晨在外面嚷嚷什麼?”
蕭溪扁了扁嘴說:“他想追求我,但我對他並無興趣,煩死人了。”
王夏眉頭微皺:“讓蘇川將他轟走!”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蘇川的呵斥聲。
聽動靜,蘇川已經麻利地將冢宰晨給支走了。
王夏並不想幹涉年輕人的自由,但前提是雙方自願。
既然蕭溪明確表示不喜歡,他自然要出手保護一下,不能由著外人糾纏。
處理完外面的小插曲,王夏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蕭溪懷裡抱著的兩隻幼崽上。
“這是什麼?”王夏有些驚訝地湊了過去。
“晨送來的狍子,說是母狍子死了,他看著可憐就撿回來了。可我看它們的毛比尋常狍子長了好多。”蕭溪摸著小獸順滑的長毛答道。
王夏仔細端詳著這對狍子。這明顯是一對基因突變的品種。
尋常的狍子為了禦寒,冬季確實會長出厚實的毛髮,但絕對沒有眼前這兩隻這麼長。這麼細密,簡直像是一個個小毛球。
看著這些長毛狍子,王夏的腦海中一個構想成型。
試試看能不能用它們來替代綿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