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著雲非離,眼中綻放出欽佩仰鳳的光芒來。
她不敢做的事情,小小的他,卻做的那麼幹脆漂亮,小袍子邊緣染了血,像冬日雪地盛開的紅梅似的,絢爛奪目。
“多謝少族長,尊者的相助之恩,靜曼感激不盡,日後若有所需,靜曼必當竭盡全力報答!”
“你有製衣的才華,自是值得他人的尊重愛護。”
鳳九歌微微的笑著,“靜曼姑娘,我可否問問,方才為何執意不肯放棄衣服,即使是丟了性命?”
靜曼目光閃爍,遲疑了下,才低聲說道:
“我父親受了重傷,我需要賣衣服的錢給他治傷,我所籌的鮫絲也僅夠制一件衣服,若是被搶走了,我就沒辦法救父親了。”
原竟是為了自己的父親,難怪性格柔弱的她,也會和人拼死相爭。
鳳九歌瞧著她喜歡,“你做的衣服甚好,小非離很喜歡,便以十倍的價格買了,再任你挑選一件極品靈寶,可好?”
靜曼激動的雙目含淚,“多謝尊者,今日之事,是尊者和少族長幫了我,我不敢多要,只需要給我能救下父親的靈石就好了。”
有才、溫柔、不貪,小小年紀,品行倒是一等一的好。
鳳九歌越發滿意,繼續問,“靜曼姑娘與父親是散修吧?”
雖然現在上界打亂重組,不再是家族制度,但被打亂了的家族,都是有所名望實力的大家族,即便是亂了根基,但是底蘊還是有的。
至少每個人都有一定的積蓄。
再困難也不會困難到需要一件衣服來治病。
而散修,以前便不曾有家族,或者是微不足道的小家族,不管是以前還是如今,都處於上界的最底層,樣樣困難。
靜曼點了點頭,她的身份在雲族長這些高貴的人面前,就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若非他們好心出手相助,她這輩子都沒資格和他們搭一句話。
鳳九歌心中瞭然,“上界還在混亂之中,此時,族長和少族長身邊都需要優秀的人才,靜曼你的繡工正是我們所缺。”
“不知你可否有意,留在少族長身邊做他繡娘?”
“若你答應,也可將你父親接來,日後,他要是願意,也可以跟隨少族長、或者族長。”
鳳九歌雖是詢問,但這些話,對靜曼來說,簡直就是天降餡餅的震撼。
她和父親是散修,在這上界無依無靠,人人可欺,活的十分艱難,而族長身邊之人,就算是個奴僕,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層層塞選才能做的。
而鳳九歌直接給了她這個機會……
若是她父親能跟隨族長或者少族長,從此以後,便有了靠山,不會再吃苦受罪,艱難存活。
而她,做少族長的繡娘?
少族長如今還只是個孩子,但看得出來性情隨和,並非難伺候的,日後她也定能過上安穩日子。
“只要少族長不嫌棄,靜曼願意給少族長做繡娘,伺候少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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