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身子總是不聽自己的使喚，會帶她去往不想要的極樂高度。
但石露玉始終沒放棄反抗。
她每天都狠命踢打，嚴厲抗拒，往往無濟於事，卻也會把許元嘉咬得滿身是傷。
那天傍晚，許元嘉突然中途停下，似乎失去了耐心，隨手扯過衣袍把她裹好，
然後頂著滿頸的血牙印，將還在哭喘的她從床上拽起來，拉著她的手穿過別墅的長廊，走向他平時處理事務的側廳。
石露玉被他半拖半抱地帶著，掙扎了好幾下：“你帶我去哪？又要做什麼？”
他沒答，一腳踹開側廳的門。
側廳裡燈光明亮，兩排穿黑色制服的手下筆首地站在兩側，垂首肅立。
房間中央，兩個人被押著跪在地上。
許聞舟的頭髮被壓得有些凌亂，下巴抬著，嘴角有一塊淤青。
許綺寧跪在他旁邊，小臉發白，眼眶紅紅的。
許元嘉把她帶到主位前，自己在椅子上坐下，然後伸手將她的腰釦住，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拇指緩慢地蹭著她的腰側。
“上次，”他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不高不低，剛好讓整間側廳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是你們中的誰，幫我的乖乖逃跑的？”
石露玉渾身猛地繃緊。
她從他腿上掙了一下，他的手臂收緊，不准她動。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許聞舟和許綺寧，心跳猛地加速，
“我不認識他們！跟他們沒關係——許元嘉你要幹什麼！”
許元嘉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了幾下，螢幕上亮起一張照片。
監控畫面截下來的，夜色中，許綺寧正彎腰撥開枯藤，露出一面牆壁的破洞。
旁邊站著一個人影，是石露玉。
照片拍得很清晰，連許綺寧裙襬上的褶皺都能看清。
許聞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聲開口：“是我。是我幫她跑的，跟綺寧沒關係。”
“哥你別替我頂！”許綺寧忽然抬起頭，聲音發顫卻咬得很清楚，“是我乾的，是我想幫她！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許元嘉笑了笑，把手機放在扶手上。
他的手指搭在石露玉腰側，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兩個都想死，那我成全誰好呢。”他語氣像在考慮今晚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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