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玉站在原地，眼淚還掛在臉上，手上的紗布滲著一點血跡。
許元嘉站起來，朝她走過來，胸口那道還未完全止住血的傷口在襯衫底下若隱若現。
她的後背撞上牆壁的時候，他的手己經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抵在牆上。
她的腳尖離了地，懸在半空中，他低頭吻下來。
“你混蛋……”她的聲音含混不清，“你拿我爸媽威脅我——唔——”
他的吻更深了，像在堵住她所有尚未說出口的咒罵。
她的手指從他衣領上滑下來，在他的懷裡掙了兩下，掙不動，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聞到了血腥味從他胸口的傷口處散開來，混著鬚後水和夜風的涼意。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墊陷下去，她不住往後退，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退。
月光照進來，他胸口的血又滲出來了一些，洇紅了紗布的邊緣。
她的指甲掐進了他的手背，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紅痕。
她罵他，每一句都是刺，他充耳不聞。
身體在某一瞬間背叛了她。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
把最後一聲嗚咽嚥了回去。他的呼吸落在她耳邊，帶點悶悶的笑意：
“乖乖，我知道你在忍”。
結束後他躺在她旁邊，胸口的紗布己經完全被血浸透了。
她側躺著，背對著他，把被子拉到下巴，一動不動的。
許元嘉伸手探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傷口，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的血，毫不在意。
接下來的幾天，許元嘉對她的監控變成了一種變相的懲罰。
她只要在走廊裡多站了兩分鐘，或者視線在某扇窗戶上停留超過三秒，他就會放下手裡的檔案，從背後把她撈起來。
她靠在窗邊看花園裡那隻麻雀第三次飛回來，他也會從後面貼上來，把她按在窗玻璃上。
玻璃冰涼，她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包圍著，喘不上氣。
“你幹什麼！”她偏過頭，“我只是在看鳥，沒有想逃跑！”
“嗯，看鳥。”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低啞含混，“看完了？”
“看完了。”
“那看看哥哥的，它己經太想你了。”
她後來學乖了，站在窗邊的時候手裡必須拿一本書假裝在聚精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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