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阻止，也沒嘲弄，只轉身朝書房裡間走去。
沒過多久，他從裡面拎了一身裙子出來。
石露玉視線落過去，微微一頓。
珠光色，像月色和珍珠粉被揉進同一匹布里。
裙身修長，線條流麗，魚尾剪裁從膝下開始收束又放開，安靜地垂落下來。前面只有兩根極細的肩帶，後背則幾乎整個是空的。
“換上。”許元嘉走過來，伸手拿走她懷裡的外套。
石露玉下意識攥了一下，卻還是被他輕易抽走。
“我不要。”她想也沒想就拒絕。
“由不得你。”許元嘉語氣饒有興致。
石露玉盯著那條裙子，心裡警鈴大作，“你又想做什麼？”
“做什麼，待會兒就知道了。”
男人說完，己經把裙子展開，低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一點不容置疑的意味。
石露玉很清楚，掙扎只會讓這個瘋子的興致更濃。
更何況，她現在還在想監控的事，還在想有沒有機會利用這棟別墅的新變化。她不能在這種時候和他硬碰硬，至少不能每一次都硬碰硬。
想到這裡，她慢慢垂下眼，沒再反抗。
像是認了。
也像是在蓄著什麼別的念頭。
許元嘉看著她這副樣子，倒也沒說什麼，只是走近，首接動手替她換。
布料涼涼的，滑過皮膚時，激得石露玉細細一顫。
男人的手指修長而穩定，從她肩側到腰間，一點點替她理順布料，拉平褶皺。動作不算慢，卻也不粗暴，甚至帶著一種近乎體貼的專注。
像真的在替自己的愛人挑選、整理一件精心準備的禮物。
可越是這樣，石露玉越覺得不安。
她太清楚許元嘉了。
他不會無緣無故做任何事。
尤其不會無緣無故，給她換上這樣一條顯眼得近乎誇張的裙子。
魚尾線條順著她的身形一路落下，將本就纖細柔軟的曲線勾得更清晰。那點珠光在燈下流動，彷彿她整個人都被一層朦朧月輝裹住，既冷，又豔。
許元嘉替她理好肩帶，後退半步，視線從她臉上緩緩落到裙襬，再重新抬起來。
“還行。”他說得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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