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有意思的。
上面還有甜味兒呢。
寶寶乖乖的。
小魚香香的。
好想吃乾淨哦。他暗自愉悅起來。
石露玉撐著桌沿慢慢站起來,膝蓋還在發顫。
她不得不把重心壓在桌面上,才能不讓自己跪回去。
“你……你以為把我關著,強迫我做這些羞恥的事情,我就真的愛你了嗎?”
她轉過身看著他,因為剛哭過,聲音沙啞破碎得不成樣子,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又重又清:
“許元嘉,你就是個沒有服務意識的混蛋。”你連當鴨子都不配。”
“你除了強迫強迫強迫,還會什麼?我一點都不爽。”
許元嘉慢慢轉回來,拇指擦過顴骨上那道淺紅的印痕。
順便低頭,看了眼指尖上沾到的。
然後抬眼看她。
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帶著一種被徹底取悅到的慵懶弧度:
“嘖。小兔子又炸毛了。”
他朝她走近一步,沒有碰她,只是看著她因為憤怒和脫力而微微發抖的肩膀,
“那倒確實是我的問題。”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勾住她肩上滑落下來的細肩帶,慢慢拉回原位。
指腹沿著她鎖骨的邊緣輕輕划過去,
“看來我需要更加賣力,才能讓乖乖覺得爽。”
石露玉張嘴要罵他,他己經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突然騰空,不由地驚叫一聲,雙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
鎖鏈刮過住他的脖子又鬆開,他像沒有感覺一樣,大步走向房間深處的床鋪。
她被壓進柔軟的床褥裡,長髮鋪散在枕頭上。
白底黑紋的床單,襯著她細白的肩頸和鎖骨,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手撐在她頭側,將她的兩隻手腕握住舉過頭頂,她喉嚨裡發出細碎的一聲響。
“不要……唔!”
。痕水著淌正上璃玻的戶窗裡餘,頭過偏著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