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藍色小魚在活了過來。
金屬冰冷的觸感被焐熱。
跪在書桌前,腰椎輕輕磕碰桌沿,嗓子發出細碎的,斷斷續續的類似哭泣的聲音。
“許元嘉……你,你不得好死……”她的哭罵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殺傷力。
幽藍的光從西面牆上流動下來,落在她背上未乾的水痕上,把那些蜿蜒的溼線映得像透明的河流。
“我……你,快讓它停下。”她仰著脖子,反覆糾結,反覆哭泣,難以停止。
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眼尾的淚終於崩落,沿著她的顴骨淌下來。
淚水滴在書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圓點。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呼吸激烈,許久才慢慢停下來。
許元嘉站在她身後,垂眼看著她徹底脫力的全過程。
他的目光從她溼漉漉的髮尾,移到她還在微微抽泣的肩背,又落回她伏在桌面上側過的臉上。
她的眼睫溼漉漉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呼吸又急又淺。
像只跑到了極限的小動物。
他開口了,分明在微笑,語氣卻平靜得近乎冷清,帶著一種審視結果之後的斷論:
“露露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適應得這樣徹底,比你想象中乖很多。”
他的話裡沒有任何驚訝,像他早就知道她會走到這一步。
藍色小魚的尾部露在外面。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伸手揪住的小魚尾巴。
石露玉根本無力回答。
她的臉還側趴在桌面上,所有的意識,都只能集中在冰涼上。
她握住了它,一下拎出來。
她氣得狠了,爬起身反手揚手,將那尾小魚朝他臉上甩了過去:
“許元嘉!好玩嗎?!”
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啪地一聲砸在許元嘉的側臉上。
水滴隨著魚身跳躍,彈甩濺開。
他的頭被打得微微偏了過去,停頓了一瞬。
沿著他的顴骨往下淌,有幾滴落進了他敞開的領口裡。
“嗤~……”他忽然勾唇。
,打兒意玩這著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