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且還不想知道那是什麼，只是出於本能拒絕：“我哪個都不要！”
“那就沒有第三個選項了。”
許元嘉將那東西重新放回盒裡，啪地一聲合上，語氣依舊懶散，“因為我今晚心情不錯，所以才讓你選。”
他說完，伸手將她額前亂掉的發撥到耳後，動作溫柔，眼神卻深。
“還是說，露露想跟哥哥玩點其他？。”
石露玉喉嚨發緊，她知道他說得出，也做得到。
書房裡又靜下來。
窗紗還在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紙頁翻飛的聲音在這片安靜裡格外清晰。藍色光影一層層落在她身上，讓她那條發光的裙子顯得更像一層裹住她的月色。
可她心裡卻只覺得冷。很冷。
她終於慢慢垂下眼，“……我猜。”
許元嘉看著她這副樣子，唇角一點點彎起來，“真乖。”
許元嘉先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男人的指節修長，骨感分明，貼在她下頜邊緣時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藍色水波燈在他眉眼間流動，那雙眼顯得愈發深，連目光都像帶著潮溼夜色裡最危險的暗湧。
“這次猜慢一點。”他低聲說，語氣甚至算得上溫柔。
“哥哥不想看你哭得太厲害。”
石露玉看著他，眼底全是說不出的疲憊和憎恨。
兩個小時的折磨，己經把她繃得過分緊的神經一點點磨鈍了。她臉色發白，眼尾卻還是紅，睫毛潮溼，呼吸輕輕發著抖。
“你少裝了……”她聲音很啞，像被砂紙磨過。
“你明明就是想看我哭。”
許元嘉聞言，低低笑出聲。
那笑聲在空曠書房裡顯得很輕，卻叫人心裡發麻。
“露露說得對，我確實愛看。”
他俯身，離她極近，呼吸幾乎擦過她耳廓，“但你只能哭給我一個人看。”
他終於落筆。冰涼筆尖先落在她脖頸側面。
那一點冷意鑽進皮膚的瞬間，石露玉整個人都輕輕一顫。
許元嘉執筆的手極穩，筆毫蘸著透涼的水，沿著她頸側的線條緩慢往下，擦過鎖骨，又停在肩頭最敏感的那一點。冰痕被燈影映得發亮，拖出一道清晰到叫人發慌的溼線。
石露玉呼吸一下亂了。
“這是什麼字？”許元嘉問。
石露玉被那點涼意擾得心緒發緊，下意識閉了閉眼，咬牙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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