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乾淨但冰冷,彷彿一間被遺忘的酒店客房。
她被推進去,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沉悶而危險決絕。
石露玉跌坐在地上,沒有上床,也沒有上沙發。她抱著膝蓋縮在沙發和牆壁之間的角落裡,背抵著冰涼的牆壁,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團。
沒過多久,鐵門下方開了一道小窗,一隻手伸進來,放下一碗飯。
她沒動。
又過了一陣,一碗薑湯被放進來,冒著熱氣。
她看都沒看。
再後來是一管藥膏,透明包裝,上面寫著消炎止痛,癒合外傷。這是治那個瘋狗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咬傷的。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
最後被推進來的是一包衛生巾,粉色包裝,鼓鼓囊囊的,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石露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不想活了。
不是矯情,也跟賭氣無關,是真的沒有力氣再撐下去了。
從被拖進籠子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
之前嘉爺再怎麼折騰她,好歹留著一絲餘地。可今晚不同,他讓野獸在她面前拖走一個活生生的人,他親手把她按在床上,撕爛她的衣服,他甚至在她來月經的時候都沒有半點遲疑和顧慮。
她不覺得自己還能活著離開這裡。
既然早晚都是死,不如自己死。餓死也好,渴死也好,總比被他一點一點碾碎要乾淨。
她抱緊自己,額頭抵著膝蓋,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上的某一條裂縫。嘴唇上的血已經幹了,結出一小層暗紅色的痂。
鎖骨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每呼吸一下,衣料就磨蹭著那道裂口,疼得她微微發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一個小時,可能三個小時。密室裡沒有時間,只有壁燈嗡嗡的電流聲。
門外忽然傳來嘈雜的響動。
不是敲門,是打鬥。有人在悶哼,緊接著是身體撞上牆壁的鈍響,還有周既壓低的呵斥聲。
石露玉恍惚地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整扇鐵門就被猛地撞開。
一個人影踉蹌著摔了進來,在地上滾了半圈,狼狽地趴伏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緊隨其後的是周既,他一腳踹在那個人的後腰上,把人踹得更深地撲倒。
石露玉空洞的眼神在那個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人穿著深色的休閒外套,頭髮有些亂,側臉輪廓分明。他撐在地上的手指修長,骨節突出,正緩緩從地上撐起身體。
她認出了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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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嘉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