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嘉悶哼一聲，微微退開。
嘴裡瀰漫開淡淡的鐵鏽味，她終於掙出一點空隙，抬手“啪”地甩了他一巴掌。
這一下不重，卻脆得驚人。
四周瞬間靜了一拍。
石露玉眼睛都紅了，瞪著他，聲音發顫：“你幹什麼！”
許元嘉偏著頭，舌尖頂了頂被打到的那側臉頰。
她看見許元嘉沒回答，也沒生氣。
相反，他眼底那點陰沉像被這一巴掌點燃，竟浮出一種近乎愉悅的暗潮。像有人往他最癢最敏感的神經上輕輕劃了一刀。
疼，但爽。
許元嘉伸出舌尖，慢慢舔過嘴角被咬破的地方，鐵鏽味在口腔裡化開，讓他眸色更加幽深。
石露玉還沒反應過來，他低笑一聲，伸手一撈，直接將她抱進懷裡。一隻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按向自己的頸側。
石露玉被他抱得一驚，掙扎著去推他胸口：“你放開——”
他俯身低頭，二話不說張嘴狠狠咬在她脖子上。
不再是親吻，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標記。
牙齒陷進細嫩的皮膚裡，石露玉疼得倒吸一口氣，在他懷裡劇烈地掙了一下，可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他咬了很久，舌尖在齒痕上慢慢舔過，彷彿要把自己的氣味揉進她的血液裡。
等他終於鬆開，那片皮膚上已經浮起一個暗紅色的。清晰的印痕。
石露玉又羞又怒地瞪他。
許元嘉抬手，拇指重重按在那個痕跡上，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宣示：“留了我的印記，你就是我的東西。”
“誰也不許看，不許碰。”
石露玉死命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後退兩步，頭髮散了，嘴唇腫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脖子上那個紅印觸目驚心。
“我才不是物件呢！”她死死捂住那個印子，聲音帶著哭腔，
“你總這樣！我討厭你！”
說完，她轉身就跑。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石露玉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許元嘉站在原地，面色陰沉得可怕。
他抬手擦了下唇角被她咬出的血痕，舌尖慢慢掃過，在回味剛才那種混亂又滾燙的觸感。眸色滑向深暗，如同夜裡翻湧的海浪，無人知曉。
不遠處，徐嘉看著石露玉跑走的方向，神情擔心，剛想追上去。
轉瞬間，他卻對上一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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