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玉拚命蹬腿，可她的藥效還沒過，四肢發軟虛力，“你這個臭混蛋......瘋子......”
她抬起膝蓋去攻擊他的腹部，被他輕鬆避開。
許承霖張狂地咬住她，石露玉疼得弓起身體，尖叫從喉嚨裡迸出來，眼淚飆出眼眶：
“不要！”
許承霖充耳不聞。他的唇隔著裙子的薄布料落在她鎖骨下方，
石露玉掙了幾下，手腕上勒出紅痕，卻根本抽不出來。
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徹底清醒了，所有迷濛和混沌被衝散。
就在許承霖的手指即將往下扯的那一刻。
帳篷外，驟然炸開一聲震耳欲聾的炮響。
轟——！
整座營地都狠狠震動。
頭頂懸掛的野戰燈劇烈搖晃，桌上的槍械零件被震得四散滑落，彈藥箱撞翻在地，金屬與地面摩擦出刺耳尖響。
許承霖驟然警覺起來。
石露玉趁著這瞬間偏開臉，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像從瀕死的深水裡猛然掙出點呼吸。
外面很快響起急促腳步聲。
有人在帳篷外嘶聲大喊：“霖少！出事了！”
“邊境線那邊打起來了！三方交火！我們西側火力點被炸了！”
許承霖暴躁的臉色驟沉，猛地回頭。
還沒等他開口，又是一聲巨響。
炮火炸在營地外圍，氣浪掀翻了半面帳篷布。滾燙的硝煙和泥土味灌進來，外面瞬間亂成一片。
槍聲密集地響起。
重機槍的掃射聲從遠處壓過來，密得像暴雨砸鐵皮。
夜色被爆炸撕開一道道口子，火光映亮了邊境線外起伏的山影。
營地裡計程車兵迅速進入作戰狀態，有人拖著彈藥箱補位，有人扛著火箭筒往外衝，還有人被炸翻在地，慘叫聲很快淹沒在更猛烈的槍炮裡。
許承霖一把撈起床邊外套，臉色難看地罵了句髒話，“誰他媽先開的火？”
外面的人幾乎吼破嗓子：
“不知道！緬北那邊的人先動了，寮國線也壓過來了！我們的人被夾在中間，東側通訊斷了！”
許承霖眼神陰沉，拎起槍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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