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嘉又把耳朵湊近了一些，表情無辜得過分：“還是聽不見。乖乖，你是在叫哥哥還是在叫蚊子？”
石露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又急又軟：“老公，求求你了！”
她的尾音被吞進他的嘴裡。他偏頭吻住她，不深，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停留了兩秒，然後退開。
他的眼底有一點光，亮亮的，仿若黑夜裡忽然亮了一盞燈。
“爽了。”他說，隨手開門。
門外，於寶瑛正抬腳要踹門，門突然開了，她一腳踢空，被程野從後面扶住。她站穩了，瞪著許元嘉，目光又移到石露玉臉上，看見她紅透的耳尖和微腫的嘴唇，立刻明白了什麼。
她冷笑一聲，挽住石露玉的手臂。
“走，露露。姐姐帶你玩去。”
……
西個人兩輛車，開到城郊新開的水上樂園。極限闖關專案設在人工湖上，充氣賽道浮在水面，有攀爬牆、獨木橋、蹦床、滑梯，終點是一個巨大的充氣拱門。
規則很簡單：情侶組隊，一人揹著另一人透過全部關卡，用時最短的隊伍獲勝。
於寶瑛看了一眼賽道，又看了一眼程野，語氣不容商量：“你揹我。”
程野點頭，彎下腰。於寶瑛趴上去，他顛了一下，穩穩站住。
許元嘉蹲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肩：“上來。”
石露玉猶豫了下，趴上去。他的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往上顛了顛，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後頸。
哨聲響了。
程野衝了出去，步子又大又快，於寶瑛趴在他背上，頭髮被風吹得往後飛，冷豔的臉上難得露出一點興奮的紅暈。
許元嘉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石露玉急得拍他的肩膀：
“哥哥你快點，這樣下去他們會贏的。”
許元嘉沒有加速。
他走過獨木橋的時候，腳步穩得像走在平地上，程野反而在前面晃了下，差點掉下去，許元嘉揹著石露玉慢悠悠地從旁邊超過去。
攀爬牆需要揹著人往上爬，程野的手扣著充氣凸起，手臂肌肉繃緊，喘著粗氣往上挪。
許元嘉單手扣住凸起，另一隻手託著石露玉的腿，身體往上一提，就帶著她翻了上去。
動作流暢得像在做引體向上，呼吸都沒亂一下。
石露玉趴在他背上，感覺自己像坐在一輛平穩的車上，顛簸很小，速度很快。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水花濺起來打在她小腿上，涼絲絲的。
許元嘉揹著石露玉衝過終點的時候，計時器顯示西十七秒。
程野和於寶瑛落後了將近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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