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玉雖然被嘉爺指點過，但槍法根本不算好，連打幾次都只打中邊緣。她有點著急，許元嘉正要走過去教她，於寶瑛己經站到她身後。
女人一手扶住她的手腕，一手輕輕壓低她肩膀，聲音冷靜又好聽：“別急，手穩一點。”
石露玉眨眨眼，乖乖點頭：“嗯。”
許元嘉腳步停住。
程野站在他旁邊，慢悠悠補刀：“我老婆以前拍動作雜誌練過槍，專業。”
許元嘉側頭看他，笑意很淡：“新婚燕爾，你應該不想你老婆守寡，對麼？”
程野摸了摸鼻尖：“我閉嘴。”
石露玉在於寶瑛指導下，終於打中了最高分。
工作人員把一隻粉色兔子玩偶遞給她。她開心得眼睛彎起來，第一反應是回頭抱住於寶瑛的手臂。“姐姐，你好厲害！”
於寶瑛低頭看她，神情冷豔，眼底卻寵得明顯：“露露也很棒。”
許元嘉手裡的紙杯，被捏出一點輕微變形。
晚餐安排在遊樂場裡的玻璃餐廳。外面能看見摩天輪緩慢轉動，燈光一圈一圈掠過夜色。
石露玉原本坐在許元嘉旁邊。結果於寶瑛翻起選單，問了一句：“露露過來看看，想吃什麼？，”
女孩就抱著兔子玩偶乖乖挪了過去。
許元嘉靠在椅背裡，長腿交疊，神情懶散，眼底那點不爽卻藏都藏不住。
程野看著他，忍笑忍得很辛苦。
吃飯時，石露玉全程和於寶瑛聊天。
於寶瑛給她講秀場，講拍攝，講國外一些荒唐又好玩的時尚圈八卦。石露玉聽得眼睛亮亮的，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又甜又軟。
“姐姐，你走秀的時候會緊張嗎？”
“剛出道會。”
“那後來呢？”
“後來我覺得緊張沒用，不如讓別人緊張。”
石露玉一臉崇拜：“姐姐好帥。”
於寶瑛輕輕挑眉，拿起酒杯碰了碰她的果汁杯。
程野在旁邊嘆氣：“她對我都沒這麼溫柔過。”
於寶瑛冷淡瞥他：“你配？”
程野：“老婆說得對。”
石露玉沒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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