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低頭喝水，努力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
果酒確實不烈。但石露玉平時很少喝酒，幾杯下去，臉頰很快紅起來。她話變多了些，抱著於寶瑛的胳膊，眼睛溼亮亮的。
“姐姐，你真的好漂亮。”
於寶瑛被她誇得心情極好，伸手捏了捏她臉蛋：“你也漂亮。”
“姐姐香香的。”
“下次見面送你這款香水。”
許元嘉坐在對面，手指慢慢摩挲著杯沿，眼尾壓下來，散漫裡透著不加掩飾的危險。
石露玉完全沒察覺，還把腦袋輕輕靠在於寶瑛肩上。
“姐姐，我能不能跟你走呀？”一語驚西座。
餐桌上頓時靜了。
“咳咳……”程野被酒嗆住。
於寶瑛眉梢微挑，覺得有趣，故意問：“跟我去哪兒？”
石露玉醉得眼睛發霧，軟聲道：“去哪裡都可以。”
許元嘉終於放下杯子。“石露玉。”他叫她全名。
聲音不算大，卻壓得極低，尾音裡那點散漫笑意徹底沒了。許元嘉眼皮輕輕掀起，原本懶倦的神色冷下來，眸色沉得發暗。
石露玉遲鈍地轉頭看他：“嗯？”
許元嘉盯著她，唇角帶笑，眼神卻涼得嚇人，“過來。”
石露玉抱緊於寶瑛的手臂，搖頭：“不要，我要跟姐姐坐。”
程野：“……”
許元嘉慢條斯理站起身，“她喝醉了，我們先走。”
說著，他走到石露玉身邊，彎腰，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膝彎，首接把人抱了起來。
石露玉驚呼一聲，手裡還抓著於寶瑛的手指，“姐姐！”
於寶瑛看著許元嘉，半點不怵他，甚至語氣含帶警告：“許元嘉，你不許回去兇她。”
許元嘉垂眼看她懷裡的小醉鬼，笑意很薄。“我哪捨得兇。”
程野在旁邊聽得後背一涼，暗中拽自家老婆的手，示意她快坐下。
石露玉被抱走時，還伸手朝於寶瑛揮。“姐姐再見……”
許元嘉腳步未停，嗓音懶沉：“露露這麼喜歡她？”
石露玉迷迷糊糊：“姐姐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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