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落在他臉上，眉眼壓得更冷，字音咬緊：“跟誰睡？”
石露玉被酒意燻得膽子大，“姐姐……啊！”
下一秒，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在驚叫中被摔進柔軟被褥裡。
許元嘉壓下來，扣住她的腳踝，首接把她往床中央一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困在自己陰影裡。
“石露玉。”他嗓音低得發啞，眼尾染著一點危險的豔。
“哥哥平時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石露玉被他困在床裡，睫毛顫了顫，醉意還沒完全散，膽子卻比平時大很多。
她眨著溼漉漉的眼睛看他，聲音軟得發黏：“哥哥……你不開心了嗎？”
許元嘉氣笑了。“你說呢？”
他垂眸盯著她，指腹慢條斯理摩挲過她細白的腳踝，笑意很淡。
“喝她倒的酒。”
“牽她的手。”
“靠她肩膀。”
“還要跟她走，跟她睡？”
他說一句，石露玉就往被褥裡縮一點。
偏偏她醉得迷糊，聽到最後還小聲辯解：“姐姐人很好……”
許元嘉眼神更涼。“所以呢。”
他低頭，鼻尖幾乎抵上她的鼻尖，嗓音懶沉，帶著一點咬牙切齒的醋味。
“當著我的面，要跟別人跑。”
他手落下去掐住她的腰肢，“不要哥哥了，是麼？”
石露玉遲鈍地看著他，像終於意識到一點危險，慢吞吞伸手去摸他的臉。
“可是哥哥也漂亮。”她在主動哄他。
許元嘉動作一頓。她掌心軟軟的，帶著一點酒後的熱，貼在他側臉上，指尖還輕輕蹭了蹭他的眼尾。
“哥哥最好看。”她說得認真，眼神霧濛濛的，又乖又醉。
許元嘉原本壓著的火氣被她這句話弄得停了一瞬，眼底那點陰沉鬆動了些，很快低啞笑起來：“現在知道哄我了？”
石露玉點點頭，像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酒壯慫人膽，她又湊過去，笨拙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我會好好哄哥哥的。”
許元嘉垂眼看她，喉結輕輕滾動，眸色霎時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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