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玉仰面躺在床上，酒意把她的眼睛泡得明亮而又水汪汪。
她看著撐在身上的許元嘉，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知道。”她說，聲音軟得像泡化了的糖，“我要欺負哥哥。”
許元嘉挑了下眉，撐在她上方，沒有動。
“剛才還說哄哥哥，現在又變成欺負哥哥？”他慢悠悠地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當你的情哥哥這麼倒黴？”
石露玉嘟起嘴，醉醺醺的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哥哥惡人先告狀。”
她抬手捏住他的臉頰，往外扯了扯，“當哥哥的情妹妹……才倒黴呢。”
許元嘉被她扯著臉，說話含混了些，但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勾人調子：“你說說，哪裡倒黴？”
石露玉鬆開手，掰著手指頭數：“你總是欺負我。”
“你有時候說話茶茶的，很誇張。”
“你還、嫉妒心強，連女孩子的醋都吃，太小心眼了。”
“我知道，這都、都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
她打了個小嗝，又掰下一根手指，“有時候……有時候還會對我做…過分的事情。”
許元嘉輕輕笑了，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拇指從她顴骨慢慢滑到嘴角，尾音拖長，有些引導的意味：“所以……？”
“所以我也要欺負回來！”石露玉說得理首氣壯，醉意讓她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不少。
許元嘉滿意地勾唇，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我就在這裡。”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任你採擷啊，乖乖。”
石露玉撲上去，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跟溫柔的親吻毫無關係，純屬是咬，牙齒陷進皮膚裡，含含糊糊地扮兇說：“不許叫我乖乖，我今天不乖。”
許元嘉任由她咬著。她的牙齒不夠鋒利，咬不出血，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他抬手摸了摸那個印子，低低笑了起來：“原來你喝醉後膽子會變大。”
石露玉從他頸窩裡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他，酒勁撐著她的膽子一路往上頂。
“我還有更大膽的呢！”她挺了挺胸，“來啊！”
“比如？”他好奇。
石露玉深吸一口氣，聲音響亮得像在課堂上回答問題：“做愛！”
許元嘉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眼尾壓著一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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