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又玩了會兒，許元嘉告訴石露玉酒店給他們換了間房。
石露玉沒有任何懷疑，以為回酒店就是洗澡睡覺。
許元嘉刷開房門的時候，她還抱著酒店送的歡迎水果，嘴裡嚼著半顆青提……門開了，她走進去，青提從嘴裡掉了出來。
房間很大，但燈光很暗，只夠看清輪廓，看不清細節。
水床佔了房間中央大半空間，深灰色的床單繃得平整，床頭某處槓桿上海掛著幾根黑色的皮質束帶，垂在枕頭兩側。
甚至床對面的牆上嵌著一整面鏡子，從天花板一首落到地板。
石露玉的目光從鏡子移開，落在房間左側的牆面上。牆上更是精彩地掛著一整排東西——拍子、絲綢眼罩、幾根細長藤條、一對手環，中間用鏈子連著。
旁邊的架子上擺著各種大小、各種形狀的瓶罐，標籤全是外文，她一個都看不懂。角落裡立著幾根細長的蠟燭，黑色的，燭芯剪得很短。
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紅，一路燒到耳尖：
“哥哥……這是什麼房間？”
怎麼看著這麼……不對勁。
許元嘉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歪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笑意的弧度十分惡劣。
“懲戒主題，東文林推薦的。”他倒是沒藏著掖著，格外坦然，“恰好，我也很感興趣。”
石露玉不敢多待了，轉身要走。
許元嘉伸手攔住門，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從門口帶進來。門在他身後關上了，鎖舌咔嗒一聲彈進鎖孔。
“哥哥今天都沒有和乖乖單獨相處。”
他的聲音從散漫變成了委屈，拖拖沓沓地又變成綠茶，尾音拉得很長，彷彿一隻被冷落的大型犬在撒嬌，“海邊有人，吃飯有人，浮潛也有人。哪裡都有那個不解風情的人。”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肩上，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房間裡的暗光把他的臉切成了明暗兩半，一半在陰影裡，一半在水床反光裡泛著冷白。
“乖乖要補償哥哥。”他說，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
石露玉有些懵。
這人出來，她又控制不了，怎麼能讓她來補償呢？
似乎看穿她的想法，許元嘉將自己的委屈層層加碼：“好不容易放假，出來旅遊就是想跟乖乖過二人世界。”
“乖乖捨得放哥哥一個人在這裡嗎？”他問她。
石露玉竟然真的有些猶豫了。
就是這份猶豫給了男人可乘之機。
絲絲軟軟的黑色綢帶遮擋光芒，毫無預兆覆蓋上她的眼睛，世界頓時變得昏暗。
“乖乖。”這時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在耳邊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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