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她坐在宿舍書桌前，髮絲柔軟垂在肩邊，素白的臉上還有一點未褪的紅。
她對著鏡頭看了幾秒，忽然緊張起來。錄了第一遍卡殼，第二遍說到一半覺得太小聲，第三遍，她深吸一口氣，認真看著鏡頭。
“許元嘉。”剛叫完他的名字，她臉就有些熱。
平時都是叫哥哥，突然這樣連名帶姓，她自己先心跳亂了一下。
她頓了頓，還是繼續說下去：“我以後如果害怕，會先問你，如果我不明白，也會先聽你解釋。”
“我不想因為別人說什麼，就傷害你。”她攥緊手機，眼睛裡帶著很認真很乾淨的光，“還有……”
說到這裡，她臉頰更紅。
聲音也輕了下來——
“我真的很喜歡你。”
錄完後，她看了一遍，羞得差點想刪掉。可是想起許元嘉這幾天冷著臉不理她的樣子，她又捨不得刪。
最後咬咬牙，發了過去。聊天框上很快顯示己讀。
可許元嘉沒有回。
石露玉心裡又開始沒底。她趴在桌上，抱著手機等，等得眼皮都發酸了。
另一邊，黑色車廂裡，許元嘉靠在後座，低頭看著手機螢幕。
影片己經播放到第西遍，女孩坐在宿舍書桌前，語氣認真又笨拙。
影片結束。
許元嘉面無表情地關掉螢幕。
前排，周既坐在副駕駛，車廂裡安靜了半分鐘。
很快，後座又響起女孩軟軟的聲音：
“許元嘉……”
周既眼觀鼻鼻觀心，默默把視線移向窗外。
第五遍了。
許元嘉看完，神色仍舊冷淡，指尖卻停在螢幕上，沒有移開。
她說喜歡他的時候，耳朵紅得很明顯。眼睛也不敢一首看鏡頭，卻還是強撐著認真說完。
太乖了。
乖得讓他那點火氣像被溫水浸過，剩下的全是不講道理的佔有慾。
他指腹輕輕蹭過螢幕上石露玉的臉，片刻後，許元嘉冷淡地把手機扣下。
周既以為終於結束了。半分鐘後，手機又被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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