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還沒落,柴也臉都嚇綠了:“……”
他下意識偷偷看向許元嘉——
指尖他們爺站在後頭,身姿鬆散,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搭在石露玉肩後,神情散漫得很,居然還像聽笑話似的輕輕彎了下唇。
柴也後背冷汗都要下來了,“閉嘴!”
他一腳踹在吳登盛腿彎上,聲音都劈了,“敢對嘉爺不敬,你他媽想死別帶上我!”
吳登盛被踹得差點跪下,捂著腿一臉茫然。“柴哥,我這不是替您說話嗎?”
“誰要你替我說話了!”柴也額角青筋都快繃出來了,“你再敢對嘉——”
他說到一半,硬生生卡住。
吳登盛完全沒察覺不對,只顧著討好,“柴哥您放心,我懂,我都懂。”
“以後我肯定不打嘉爺的旗號了。那種虛頭巴腦的名頭,哪比得上您實在?圈子裡把嘉爺傳得神神叨叨的,結果我混了這麼多年,連他面都沒見過。”
他越說越來勁,甚至還壓低聲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說句實話,這世上到底有沒有嘉爺這麼個人,都還兩說呢。”
“與其跟風去拜那個什麼嘉爺,還不如老老實實跟著柴哥您混。”
石露玉站在後面,徹底聽傻了。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柴也鐵青的臉,再看看旁邊許元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場面忽然就朝著一種詭異又荒唐的方向跑偏了。
她根本沒想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凶神惡煞的吳登盛,現在像個見到大哥就亂拍馬屁的小嘍囉。
而且……他怎麼敢把“嘉爺”罵成這樣?
柴也簡首想把這蠢貨當場埋了。
他咬著牙,抬腳又踹了吳登盛一下,“少說屁話!”
“趕緊幫我兄弟把礦區的事辦了!”
吳登盛忙不迭點頭,“辦,馬上辦!柴哥您一句話,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他說著,終於注意到一首站在旁邊看熱鬧的許元嘉。
頓了頓,他眼珠一轉,居然還咧嘴衝許元嘉笑了,“你小子雖然年輕,眼力倒不錯。”
“知道跟著咱們柴哥混,準吃不了虧。”
石露玉:“……”
許元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麼?”
吳登盛大手一揮,滿臉篤定,“那還用說?”
許元嘉慢悠悠道:“聽起來,你好像對‘嘉爺’這個人挺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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