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玉眼神焦灼，睫毛髮抖，腦子裡全是亂的。恐懼、懷疑、不安，全都堵在心口。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真的說不出來。
她怕說了，是自投羅網。
也怕不說，眼前這個人會立刻掐死她。
許元嘉看著她閃爍的目光，指腹在她脖子上輕輕一壓。
“說給哥哥聽。”他的聲音那麼動聽，嗓線誘哄，貌似親暱地叫她的名字，“露露。”
石露玉終於承受不住，音腔哽得發顫：“我……我永遠愛哥哥……”
許元嘉卻沒有就此放過她，“繼續。”
他說著，另一隻手己經低下去，慢條斯理解開了她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布料鬆開一點，露出細白鎖骨。
石露玉渾身發冷，屈辱感和驚悚感一齊湧上來，逼得她眼眶發熱。可她根本不敢拒絕，甚至不敢往後躲，只能硬生生把話繼續說下去。
“我會永遠跟哥哥在一起……”這句話出口時，她自己都覺得荒唐。
像是在對一頭披著愛人皮相的怪物發誓。
許元嘉終於滿意了。
他露出一個發自真心的愉悅笑容，漂亮得近乎妖異，“露露好乖。”
說完，他抬手一把掐起她的臉，低頭狠狠吻了上來。
這個吻和從前所有的親密都不一樣。
吻得昏沉，力道兇猛，沒有任何憐惜。
像是懲罰，又像是確認，唇齒廝磨間帶著瘋狂吞噬的意味。
石露玉無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眼角被逼出一層屈辱的淚水，無聲滑下去，沿著鬢髮沒入衣領。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紊亂的呼吸聲。
……
首到門重新關上，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許元嘉離開了，石露玉才像忽然被抽掉全身力氣，坐在床上發愣，她沒有開燈。
屋裡只剩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淡淡夜色。她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卻始終在連線。
如果許元嘉就是嘉爺，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為什麼總能恰到好處出現。
他為什麼對那一切都知道得太多。
為什麼他身邊圍著的人，周既、柴也、甚至那些黑衣人，都會在關鍵時刻看他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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