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人走在路上,就是幾歲的幼兒,都能對著我們吐口水,罵我們,我們不敢還嘴。我哥哥高中成績非常優秀,上大學無人推薦,想去教小學,也不同意。”巧巧憂鬱的說。
“如果,如果你家沒有這些委屈,你是不是就不會嫁給我了?”周文輝平靜的問。
“也許吧,假如我家是貧農,我哥哥就能上大學,我就能上高中,也許能推薦進廠。你爸爸媽媽也不會找到我家。”巧巧如實說。
“我明白了,你買我,是為了家族利益。”周文輝有些氣惱。
“誒,等等,你說什麼?我買你?怎麼是我買你?你弄反了吧?”巧巧停下來問。
如果是買,也是周家買了她啊。
“怎麼錯了?你覺得有利可圖,就買了我啊。”
“誒,誒,周文輝,我覺得你很會亂扣帽子。”
“我說錯了嗎?如果我一文不值,你會買我嗎?”
“你......你......”
果然是嘴一張,各人有各人的道里區。
兩人都生氣了,不再說話。
到了菜店,又是一陣喧譁,好像每個人都認識巧巧。
“今天要點什麼啊?下午菜不多了,早上來,新鮮。”巧巧的好朋友劉姐熱情的說。
“我家園子裡的青菜都起來了,綠油油的,不需要買了。我買兩塊豆腐,一斤肉,一條魚,你看看要多少菜票。”
“一斤肉七毛錢,半斤肉票。要是不出錢,就是一斤肉票買一斤肉。魚也可以用半斤肉票,三毛錢一斤。一條魚足足兩三斤,才要你出半斤肉票,很划算了。”劉姐熱情的說。
巧巧點點頭:“好,肉票夠了,豆腐票沒有了,能不能買兩塊給我?”
“豆腐是最緊俏的,我借你一張票,等你下個月有了還我。”
“好,劉姐,謝謝你,太感謝你了。一共多少錢啊。”
劉姐抓了一條魚,稱了一下,一共三斤六兩,八毛四。
“一斤肉七毛,魚八毛四,豆腐一毛。一共一塊六毛四。”
“好,好,謝謝劉姐。”
周文輝在一邊聽著,她不是說算不清嗎?不是算得很利索啊,人家買菜的同志,也特別熱情,哪裡貪汙了她的菜票?
買好菜,巧巧準備離開了,劉姐一把拉住巧巧說:“巧巧,下個月,能不能換一斤肉票給我?我家老太太,身體不好,天天嚷著要喝肉湯,我哪裡來那麼多肉票?
邊邊角角的骨頭便宜,一斤肉票能買三斤,夠她吃上一個月了。我家一人一月才半斤肉票,孩子長身體呢。”
“行,那我下個月給你一斤肉票。”
“哎呀,巧巧,謝謝你啊,太感謝你了。”劉姐千恩萬謝。
出了菜店,周文輝好奇的問:“我家經常吃肉,你哪裡來的多餘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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