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樑不正下樑歪,付三軍熱情的接待了張偉,也給他講故事。
兩人喝著清明綠茶,付三軍說:“有個女孩,也許是為了某種利益,嫁給了殘疾軍人......”
張偉可是八百個心眼子,第一句就知道自己完了。
付三軍接著講故事,張偉已經在思考如何轉圜了。
媽的,郭保華,艹你媽,你換個小隊長就行了,還去招惹楊家人幹什麼?
忍一時風平浪靜,這下好了,全完犢子了。
早知如此,就該割了你那玩意兒去餵狗。
付三軍慢條斯理,講兩句喝口茶,還時不時讚歎茶葉不錯。
張偉全身冒汗,身體微顫。
終於,付三軍講完了,問道:“張書記,要是你遇到這事,該如何處理?”
張偉嚇完了,恨不得跪下:“書記,我,我錯了......郭保華欺負楊家人,我不知道啊。”
“啪”的一聲,付三軍嚴肅的說:“周仲海說得很對,換了他,也會用‘不知道’三個字搪塞過去。這件事的根源是什麼?
是郭保華亂搞男女關係,與楊家有什麼關係?你他媽為了郭保華,給女知青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楊家揭發了女知青侮辱軍人家屬嗎?”
“沒,沒......”
“既然沒有,女知青的罪名哪裡來的?今天女知青侮辱軍人家屬,明天村民侮辱軍人家屬,想打擊誰報復誰,都按上侮辱軍人家屬得了。張偉,來,來,你也給我按一個,我把縣委書記的位置給你。”
張偉全身抖得厲害:“書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說怎麼補救,我張偉絕對照辦。”
“為了一個郭保華,得罪周師長,值得嗎?人家今天是師長,明天可能就是市委書記,省委書記。你張偉自作聰明,我不得不處理你。”
“是,是,書記,這些年在六山公社,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您不能開除我啊。”
“周師長也猜到了,可能是基層幹部使壞,你也矇在鼓裡,他沒有說要開除你。”
“周師長真這麼說,我,我確實不知道。”
周師長兒子結婚時,自己跑前跑後,他還是承情了的。
“紡織廠工會主席空缺著,你去紡織廠吧。”
“書記,我......”
張偉愁眉苦臉,雖然是平級調換,工會是個沒有油水還很麻煩的地方啊。
“你要是不想去,就先在家待崗,有合適地方再下調令。”付三軍冷冷的說。
“我去,我願意去。”
待崗,可以待三四五年,好崗位也不會留著給他啊。
“趙金濤是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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