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社員去收小麥了,都是一天十個工分。
楊文錦沒有爭辯,扛著鋤頭去一米多高的玉米地除草。
混五個工分,也是一毛七分多錢啊。
下工回家,巧巧娘忙不迭的說:“他爹,公社來人看娘了。”
一聽公社兩個字,楊文錦就沒好氣:“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去看看吧,不是張書記,這人沒有見過。”
再不高興,來的是領導,不敢得罪啊。
一位穿白色襯衣的中年人,正在詢問巧巧奶奶的病情。
巧巧奶奶一個勁的說:“都挺好,領導費心了。你們要是忙,用不著來看我這把老骨頭。”
白襯衣領導說:“是我們對您關心不夠啊,紅糖,水果,人參精記得吃,補精氣神。”
楊文錦進了屋,白衣領導上前握手:“您就是楊文錦同志吧?我叫高兵,剛剛調到六山公社當書記。”
公社書記?
“那,張書記呢?”
“他去紡織廠當工會主席了。”
“哦,挺好,挺好。”楊文錦不知道工會主席和公社書記有什麼區別,反正都是官。
“楊文錦同志,關於女知青侮辱軍人的案子,我們已經重新調查了,你從未去公安局報案,所以侮辱軍人罪,不成立。”
“那,吳霞放了?”
“我們已經以流氓罪重新立案了。”
流氓罪?那流氓也不是她一人啊。
“與吳霞共同立案的還有郭保華。郭保華的情況比較複雜,除了流氓罪,還有受賄,侵佔國家財產的嫌疑。”
“郭保華也立案了......”楊文錦嘴巴嗡動,他家的一切災難,都源於郭保華的打擊報復。
還有金濤那孩子,小隊長幹得好好的,被郭保華撤職了。
“楊文錦同志,關於六山公社一些違法的打擊報復,拉幫結派作風,縣委書記親自過問了。您受了不少委屈,是我們工作的失誤。”
“我,我沒事,就是趙金濤那孩子挺委屈的。”
“您放心,等會兒我去趙金濤家走訪。好啦,我先告辭了,以後有任何事,您一定要去公社找我。”
高兵再次重重的握手,帶著幹事李峰走了。
“巧巧他娘,這是怎麼回事?”楊文錦迷茫的看著巧巧娘。
巧巧娘低笑著:“指定是親家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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