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政己經想好了,他要等到師父出了無菌病房,再去學校報到。
師父突然倒下,陳剛又是憨憨的,拿不定主意,陳紅還是孩子,師母是女人,也沒有主見。
他在,一家人才有主心骨。
師父在無菌病房,不能進去探望,每天醫生會告知家屬關於病人的情況。
楊政安排陳剛繼續去上班,師母負責一家人的飯菜,他和陳紅每天上午去醫院打探訊息,再回來告訴師母。
下午,楊政會搶著幫師母做家務活,買煤買菜。
師母甚是感動,養一個兒子,也不過如此。
這天中午,楊政從醫院回來,剛吃完飯,劉大寶的父母來了。
師母開門,見是他們,馬上就要關門,劉大叔劉大媽“砰”的跪在門口:“大妹子,是大寶的錯,害得陳師傅命在旦夕,你打我幾巴掌解恨吧。”
弄得師母左右不是人,楊政忙出來扶起劉大寶父母:“叔,嬸,事情己經發生了,師母再恨,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啊,一切交給公安局處理吧。”
劉大媽一把抓住楊政,哭得悲痛不己:“楊政,你與大寶是朋友,嬸子對你也沒有二心,大寶一向踏實,他是與她媳婦吵架了,心裡憋得很,才在車間喝酒啊,你能不能去說說情,救救大寶啊。”
“嬸子,這麼大的事,我一個外人,能說什麼情啊。”楊政非常不解。
“孩子啊,人人都知道,你妹妹的公公是大官,一句話就能讓大寶出來,能不能請他出面說說情,只要大寶不開除公職,嬸子這輩子願意為你為陳家做牛做馬。”
楊政腦子都糊塗了,這麼大的事,就算省長來了,也不管用啊。
“嬸子,不是這麼回事,劉哥上班喝酒,工廠造成了重大損失,誰說情也沒有用啊。”
“有用,有用,上次殺人的事,不就是一句話,你就出來了嗎?”
“嬸子,上次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沒有殺人啊。”
“孩子啊,嬸子求求你了,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有事,我怎麼活啊。”
眼看講不清楚,劉家父母又哭又跪的,把楊政放在火上烤。
“大叔大嬸,你們還能不能要點臉面?你們兒子犯下滔天大罪,不是我爸爸捨命關下電閘,你們知道廠裡會死多少人嗎?
你們的兒子是命根子,我爸的命就不值錢嗎?你們要是來我家賠禮道歉我們接受,你們居然要挾楊政哥哥去說情,不是把他往不仁不義上推嗎?
敢情你們兒子做錯了事,還要楊政哥哥負責?走,你們走,就算你們找到中央去,也不會有人為劉大寶說情的,他實在太可惡了。”
陳紅好一張伶牙俐齒,一邊說,一邊把劉家父母往外推。
“你這丫頭,我們是來求楊政。”
“楊政要是敢幫助你們,我去市委告楊政,助桀為虐之人更可恨。”
陳紅把劉家父母推到門外,又在樓道喊道:“大家來評評理,劉大寶上班喝酒,出了大事故,劉家又登門來道德綁架我媽媽。我爸爸還在病房裡生死未知呢,難不成還要原諒劉大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