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本來就是為了我妹夫嘛。”
“好,好,喝一口,喝一口。”
兩人喝得正歡,宿舍門響了,楊政莫名的一驚,陸寒起身開門,進來一位溫雅女子。
楊政更是緊張了,不會又是下一個孔纖歌吧?
“楊政,給你介紹一下,我女朋友夏韻,她在房管局上班。”
楊政慌忙站起來,想握手,覺得佔便宜了,不禮貌,便微微彎腰,拘束的說:“夏韻,你好!我叫楊政,陸寒的前同事。”
夏韻大方笑笑:“我知道你,陸寒經常提起。是不是我來得太突然了,打擾你們喝酒了?”
陸寒一把拉著夏韻坐在身邊:“不打擾,楊政是我兄弟,你們遲早要認識的,剛好來了,陪我們說說話。”
果然情人眼裡出西施,陸寒的眼神都溫柔了。
原來,他對孔纖歌真的沒有一絲絲愛。
三人坐下,夏韻皺皺眉,說:“我出去有點事,馬上就回來。”
“什麼事啊,才來就走?”陸寒眼神跟著夏韻轉。
“很快就回來,等著我。”
夏韻起身,荷色連衣裙,泛起春天的清香。
陸寒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她就像一陣風,我們繼續喝。”
“恭喜你,終於遇到了你喜歡的人。”楊政舉杯。
“愛情這東西,真是奇怪,我對她一見鍾情。要是外貌吧,比不上孔纖歌,對我也沒有那麼依賴,很有主見,可我就喜歡她。”陸寒微微一笑,接著搖搖頭。
“你,還會想起孔纖歌嗎?”楊政淡淡的問。
“當然會啊,畢竟因為我失去了生命。就像你師父說的一樣,我處理感情的方法,太傷人了。如果夏韻也用同樣的方法對我,我應該也很難接受。
以前就是一股子拗勁,如今想想,挺對不起孔纖歌的。她有什麼錯呢?不過是愛了一個不該愛的人。”陸寒端酒,自罰一杯。
“都是往事了,你也別把錯誤都攬在自己身上。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可惜,兇手也一首沒有落網。”
“這件事,我倒是仔細想過,姦殺,只能是熟人。當夜去尋找的人,就我們三個,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嫌疑最大的是劉大寶,可劉大寶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他們一個在車間,一個在厂部,見面都見不了幾次,談不上深仇大恨吧?”
“我也想過,沒有頭緒。劉大寶上班時間喝酒,導致工廠發生重大事故,被判了八年。”
“拋開我們的猜疑不說,就他上班喝酒,得判一個無期徒刑。不是陳師傅,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陸寒,你對淮林機械廠還有感情?”
“有啊,我的青春,我的理想,全在淮林機械廠。不瞞你說,我的目標是唐平那個位置。可惜啊,回到上海,人才太多,誰會在意我呢?楊政,你畢業以後,好好幹,幫我完成理想。”
“說笑了,我怎麼可能當廠長?”楊政自嘲的搖搖頭。
“怎麼不行?你知道交通大學冶金系的含金量嗎?你的導師,你的同學,都是這個行業的佼佼者。你不懂的,問問你老師,你老師不懂的,還能問他的老師。你就是冶金家族的一份子了,領跑全國最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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