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一揮手，所有的全息螢幕盡數熄滅，房間再次被昏暗籠罩。
“不，你說錯了。”
傑克的聲音變得低沉，透著一股冷意。
他轉過身，死死的盯著李威。
“最大的敵人，是城主，風嘯天。”
錢多多徹底愣住了，他不明白傑克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那個高高在上的城主。
傑克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你們真以為，風嘯天舉辦這場大賽，只是為了看你們這些參賽者自相殘殺嗎？他會老老實實地把冠軍和‘黑天鵝’，交給最後的勝者嗎？”
“別天真了。”
傑克從懷裡摸出一支細長的金屬雪茄，點燃，深吸了一口。
“別忘了，風嘯天本人，也是一名機師。怪物級的機師。”
他的目光穿過繚繞的煙霧，投向城市最頂端，那座被雲層籠罩的城主府。
“他的專屬座駕，代號‘風神’。十年來，沒人見過它出手，沒人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樣子，更沒人知道它到底有多強。”
“我敢打賭，他舉辦這場淘汰賽，就是在篩選一個足夠強的對手。然後，他會親手走上擂臺，擊敗那個冠軍，再把‘黑天鵝’據為己有。”
情報站裡，一時間沒人說話。
錢多多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感覺自己的大腦被這一個接一個的真相沖擊得一片空白。
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勝算。
他們不僅要戰勝全城的對手，還要在最後，面對一首藏在幕後的風嘯天本人。
然而，就在這片壓抑的氣氛中，一聲輕笑，打破了沉寂。
是李威。
他緩緩的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那扇滿是油汙的窗戶。
冰冷的夜風灌了進來，吹散了滿屋的煙霧，也吹起了他額前的黑髮。
他的臉上，不見恐懼與絕望，反而隱隱透出一絲興奮。
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是一種即將挑戰極限的狂熱。
“很好。”
李威看著窗外那座光怪陸離的鋼鐵城市，低聲說道。
“如果太簡單，那就沒意思了。”
在他的精神世界裡，月詠的聲音與他的心跳重合在一起，帶著一絲久違的、銳利的戰意。
“騎士，我己經聞到龍血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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