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鬼手提出的這問題,陸澤坐在沙發上,發出一陣帶著強烈譏諷意味的冷笑。
“明著去搶蘇氏集團重點打造的專案,那當然不可能。”陸澤目光幽深,似乎早把這個商界女修羅的底細給看透了,
“蘇婉那女人在外面確實是築起了一道鐵壁,但是,只要是人,就一定有軟肋,而蘇婉的前夫,就是她身上最致命的死穴!”
“前夫?”
鬼手聽得滿頭霧水,一臉不屑地看著陸澤,“你這繞了半天在逗我們玩呢?你都說了那是前夫了,咱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總不能大費周章跑去把一個被蘇家踢出門的棄夫給綁了吧?拿這種下堂廢人去要挾蘇氏換那個幾百億的專案?”
“用不著去綁她的前夫,你也綁不到了。”
陸澤身子後仰,毫不掩飾自己在那場血腥殺局中的“戰績”:“蘇婉的那個前夫叫沈硯,之前在一家酒吧後巷,這小子己經被我親手安排的刀手給殺子,死得透透的了。”
死人?用一個死人去要挾蘇婉?
不僅鬼手愣住了,連九爺也皺起了眉頭,這聽起來簡首荒謬到了極點。
“人是死了不假。”
陸澤眼神驟然變狠,猶如一條盤算己久的毒蛇吐出了芯子,“但是!沈硯的父母現在還好端端地在沈家村!只要我們派人悄無聲息地去沈家村,把那兩個老不死的控制在手裡,用他們倆的性命去威脅蘇婉,她就得乖乖地把整個療養中心專案交出來!”
用兩個毫無權勢的鄉下老人,去逼迫千億集團交出核心專案?
這番推論在見慣了利益撕扯的九爺看來,有著極其不合理的商業漏洞。
“陸澤。”九爺轉動著手裡的核桃,眼神銳利,
“蘇婉是這濱海市出了名的冷血修羅,她能幹得出為了一個死掉的前夫的父母,去心甘情願地交出上百億的專案?那個女人真能妥協?”
“放心。”
陸澤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裡透著一種驗證過的瘋狂,
“別人或許不會,但蘇婉這個瘋子,一定會的!她連在醫院給一具屍體殉情的事都幹得出來,為了沈硯最後的牽掛,她連命都可以不要,何況是錢!”
聽到陸澤說得這麼斬釘截鐵。
九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混跡地下世界多年,他太清楚這種抓人軟肋的招數有多高效穩妥。
“那好!既然有這麼一張穩贏的底牌,事情就這麼辦!”
九爺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立刻展現出一代黑皇雷厲風行的調兵手段。
他側頭看向鬼手,沉聲點將:“鬼手,你現在立刻去安排人手,去一趟清河縣的沈家村,務必把沈硯的那對父母完好無損地給我帶回來藏好!同時,你自己給我分出精力,死死盯著趙氏美妝那邊新生產線的一切進度動向!”
分配完堂口的任務,九爺再次將目光投向陸澤,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合作者的乾脆。
“至於你,陸澤。”九爺吩咐道,“你馬上去找符合條件的醫藥廠家,以最快的速度去談收購,一旦拿下廠子,我們自己的生產線立刻開足馬力!”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