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毫不拖泥帶水,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沒有再在這裡多做哪怕一秒的停留,站起身來,首接轉身走出了大門。
“九爺。”鬼手眼中滿是忌憚,“陸澤這小子不簡單啊,不僅身手深不可測,心思更是毒辣得像條瘋狗,我們真的要跟這種極度危險的人聯手分蛋糕嗎?”
面對心腹的擔憂,九爺那張老辣的臉上扯出一抹極度殘忍的冷笑。
“這小子現在還有點用處。”
九爺把玩著那對老核桃,目光從陸澤消失的門口收回,
“現在不妨先利用他幫我們衝鋒陷陣、收購資產辦事,等把蘇家和趙家這幾塊大肥肉都徹底吞進咱們的肚子裡,他沒有了利用價值之後……”
九爺微微抬起手,在自己的脖頸處做了一個乾脆利落、不留絲毫餘地的抹脖子動作。
他混跡黑道幾十年,怎麼可能容忍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在自己面前狂吠。
現在的聯合不過是各懷鬼胎的榨取。
“事不宜遲。”九爺放下手,眼神恢復冷酷,
“趕緊去安排你的絕對心腹潛入沈家村去抓那兩個老東西,記住,這事要乾淨,你自己就別去那種鄉下地方瞎摻暴露身份了,你要時刻留在大本營,給我盯著趙氏那條新生產線的推進進度要緊!”
“明白,九爺!”
鬼手重重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
另一邊,天宮莊園一號別墅內。
徐倩看到沈硯獨自一人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早己經涼透的茶水。
他的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深思著什麼,整個人的氣息顯得有些冷峻和游離。
“阿硯,想什麼呢?”徐倩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到沙發旁坐下,關切地問了一句。
聽到表姐的聲音。
沈硯回過神來,將手裡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表姐。”
沈硯轉過頭,那雙幽深的眸子透過落地大窗。
“我想回家看看爸媽了。”
沈硯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有些沉重,
“有段時間沒回去看望他們二老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我這心裡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發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