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林嬤嬤,不敢真的上手。
“大概是主子爺在府裡穿的隨意?”竹意說的時候舌尖都在發顫,老天爺,求求你了,讓格格不要再問下去了。
府裡是不讓討論主子們的事的,她在這裡說了指不定等會被林嬤嬤知道了。
馥玉瞧著她快哭了的樣子,心裡一嘆,這四爺的府裡,還真不是個好地方,問兩句話都把人嚇成這樣的,可見平日裡這四爺是個多麼龜毛的人。
“算了,不問你了。”反正也問不出什麼來,馥玉繼續無聊的趴著,她的那個計劃還是要早點實施才是。
姐姐這日子,簡直就是水深火熱。
馥玉沒有等到四爺走,反而等到四爺留下來跟她們一起用午膳的事。
是的,四爺要跟她一起用膳。
馥玉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沒說錯?”四爺留下,她能理解。
叫她一起去吃飯,這是怎麼個事?
昨天剛剛見面的時候不留著一起用膳,第二天來用,這不喜歡都表達完了,又來做什麼?
四爺這樣老謀深算、老奸巨猾的人,必定是要謀算些什麼?
四福晉的心七上八下的,四爺從來很少陪她用午膳,今日不僅留了下來,還說讓妹妹一起。
她那顆有點僥倖的心,如今徹底沉了下去。
妹妹是孀居的寡婦,四爺知道她應該避嫌的。
馥玉皺了一下眉,也就跟著蘭意一起去了正廳,瞧著四爺跟一個大爺一樣坐著,瞥了一眼,又敷衍地行禮問好。
“你叫馥玉?”四爺冷聲問道。
馥玉心裡翻了個白眼,裝什麼裝呢?在莊子上不就知道了。昨天她姐姐喊了她的名字,不也聽到了。
裝什麼耳聾!裝什麼不知道!
馥玉看向四福晉,四福晉以為妹妹緊張,代她回道:“是,貝勒爺,我妹妹是叫馥玉。”
四爺坐在上首,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蹲的馥玉,淡淡問:“馥馥蕙芳的馥?”福晉叫馥儀,她這個跟福晉的名字還是有些不同。
“是。”馥玉感覺自己的腿都麻了,她抬頭,直直地看著四爺,“貝勒爺喜歡讓人蹲著說…?”
“馥玉!”四福晉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好險趕在妹妹說完之前打斷。她不用想,就知道妹妹是在怪四爺不叫她起來。
不過四爺今日也是奇怪,怎麼一直不叫妹妹起身呢。
四爺看著馥玉,眉心一片嘲諷,以為這樣就能吸引他的注意,“福晉怎麼不叫她起來?”
四福晉立刻接話:“馥玉,你快起來,坐著說話。”四爺這是要幹什麼?馥玉本來性格就莽撞。
馥玉站起來,看到了姐姐的眼神的示意,只好低著頭找了個距離四爺最遠的位置坐下,這人真的是讓人討厭。
該死的封建人!
。走爺四能不也,走玉馥能不既在現,法辦有沒在實也可,室一共爺四跟玉馥想不晉福四
。話說讓不,玉馥著看,間中在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