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出現在馥玉的視線裡,她隔著紅紗看病不太真切,“四爺?”
寶珠跟寶珍的的手都不是指節分明的,也沒有這麼的長。
一看就是一個男人的手,現在能進來的只有四爺一個男人。
四爺‘嗯’了一聲,今日的賓客並不多,因為是沖喜,來的只有一些相近的人。
自己那些兄弟都點到為止。
馥玉‘哦’了一下,端過茶杯揭開一點紅紗喝了起來,她今天早上起來,愛新覺羅氏就不讓她吃東西,說怕她吃多了到時候行為不雅觀。
她有過經驗,所以陽奉陰違,不在她面前吃就好。
至於嬤嬤跟姑姑們,看著了就看著了,難不成還真的敢攔著不讓她吃。
四爺看了一眼旁邊桌子上放著的秤,又看馥玉自顧自地還在吃東西。
“你很餓?”四爺想起來,他跟福晉成婚的時候,也沒有見她跟馥玉一樣,只顧著吃東西。
馥玉沒好氣:“你試一試,一天不許你吃東西看你餓不餓的?”她覺得規定就是來折磨女人的,憑什麼她們不許吃東西。
還要用箭射轎門的,雖然箭的箭頭給去了,可萬一射歪了還不是可能要射到她的身上來。
她想起來就煩,還好她叫寶珠跟寶珍準備了一個卷席放在轎子裡,當時就用卷席擋住了門。
她不信四爺的技術,他是康熙的皇子裡出名的不擅長武的。
四爺皺眉:“你額娘不給?”
“你煩不煩啊,我額娘要是給的話,我至於現在吃。”馥玉覺得他問的都是廢話,簡直跟一個故意裝傻的人一樣。
當初在莊子上的時候,他要是現在的樣子,她眼睛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四爺只是想要找話說,他也明白馥玉對他沒有多少的好感,只是他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看到馥玉想要跟他說話。
可馥玉對他說的話都不感興趣的。
馥玉吃了一盤子的點心才收手,看到四爺一直站在眼前,問:“你揭還是我自己掀?”紅紗很礙眼,看什麼都是一層紅色的濾鏡。
四爺走了幾步從桌子上拿起秤來,將馥玉頭上的紅紗挑起來,原本應該有鬧洞房的,只是還是因為德妃的病。
取消了。
不過沒有更好,馥玉不耐煩應付。想到自己後半輩子都要在四爺的府裡生活,她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馥玉跟往日不一樣,她臉上塗了脂粉,看起來更明媚了一些,尤其是眼睛,看起來更大了,也更有神了。
“要叫婢女進來伺候你梳洗嗎?”四爺低頭看馥玉,她正在將自己的頭冠給拆下來,一邊嘟囔著太重了,一邊又很小心。
馥玉:“叫吧。”她本來想說讓寶珠跟寶珍的,可想到寶珠跟寶珍一天都跟著,還是別折騰她們。
四爺搖了一下床頭的鈴鐺,沒一會就進來了四個丫頭。
馥玉跟著一通折騰,從旁邊的耳房出來的時候,四爺已經換下了他的禮服,改成了一身紅色的寢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