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四爺跟馥玉兩個人,突然間就變得很生疏客氣了起來。
丫頭們又悄聲地出去了。
寶珍跟寶珠兩個,一個留著守夜,一個也先跟著去休息,明天早上過來當值。
馥玉沒客氣,直接就上床去盤著坐。
新婚夜!馥玉怎麼想都覺得不是很喜歡,四爺拿著一本書,她只覺得他裝裝的。
“我想問一下,你府上的規矩嚴格嗎?”馥玉當然知道四爺府裡現在的規矩是什麼。
現在不是沒有話說,總不能直接就開始幹。
她想到那個,頭皮發麻。
四爺看著馥玉的臉,大概是剛剛洗漱,熱氣氤氳下她的臉帶著一點緋紅,眼尾帶著一點平日裡沒有出現的嬌媚。
她本來就生得白,跟後院的女子也不一樣,她是個很豐腴的長相,面若皎月,昏黃的燭光下,她看起來越發的豔麗。
“你姐姐自然會偏著你。”四爺沒覺得四福晉能在馥玉的事上,對後院的人一視同仁。
馥玉覺得他的話裡有話,“我問的是你,你要偏著我才行。”管它現在合不合時宜的,先要再說。
要不到再搶。
“嗯?”四爺覺得馥玉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馥玉一點也不藏著:“我聽說你最喜歡李格格,你對她很好,我想了一下,我脾氣不好,要是跟她吵起來,你不許站在她那一邊。”
“私下裡也不行。”
四爺根本沒想到馥玉在新婚夜裡會說道別人。
馥玉看他不說話,以為是說中了了他的心思,“我嫁給你,不是過來受苦受難的,我不喜歡吃虧,你要是真的站在李格格那邊針對我的話,那我們現在就一拍兩散。”
她的話全都是故意的,“我明天就可以說去京郊的某個廟裡去給德妃祈福,以後咱們你在府裡跟你的李格格過,我住在外邊過我自己的。”
那樣也行,反正她也不是真的出家,到時候就去找方白,然後過一段時間就說要去某地給德妃祈福,她說不定還能繼續出門玩。
在外邊的時候覺得出門好辛苦,在家裡的時候還是覺得出門好玩。
跟四爺在一塊,看他的冷臉,一點意思也沒有。
四爺沒想到馥玉還能有要分開的想法,皺著眉聽她說完,“你在威脅我?”
“不是。”馥玉懶得威脅四爺,主要是她威脅四爺能得到什麼,“沒那種想法,就是單純的覺得你後院的女人太多了,你又故意的放任,以後肯定事情很多。”
“我不樂意天天跟人糾纏那些,你不處理的話,我只能自己躲著一點。”再說了,後院的女人要真的張揚起來,一個是有四爺撐腰,一個就是背後有人,比如說德妃啥的。
李格格背後就是四爺,她孃家沒有啥人,有孩子現在也沒有長大。
四爺盯著馥玉的眼睛看,沒看出她有一點威脅的意思,她好像說的就是真的。
馥玉跟他對視,“你要是在背後給其他的女人撐腰,我就出府去,懶得跟你們糾纏。”她知道後面的宅鬥不能避免,但是能夠少一點麻煩還是少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