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沒有給弘時下藥,她只是跟奶孃說想要弘時回來。她說的都是自己的心裡話,沒有半句虛言的。
她可以對天發誓的。
可惜的是四爺看李氏的眼神有些懷疑,他以前還能確定地說李氏沒有那個膽子的。但是現在,他不確定了。
他在後宮長大的,有的人為了孩子什麼都做得出來,他很清楚李氏對弘時沒有那麼的喜愛,讓他受一點苦再回到她的身邊,李氏也不是不會做這樣事情的人。
四福晉看著四爺的眼神的變化,心裡越發的冷了。
原來四爺還真不是真的一點都看不懂。
他只是懶得管,尤其是跟他不相干的事情罷了。
“四爺可聽到了?”四福晉的聲音還是淡淡的,沒有太多的情緒,“嬤嬤,將證據拿過來給四爺看看。”
說罷又問:“奶孃說的四爺要去查嗎?”不過敢肯定的是四爺還是會懷疑是她做的。
想來四爺從來沒有真的信任過她,一點都沒有。
四爺看了一眼蘇培盛,他立刻地就退出去了,然後去找了高無庸。
高無庸奉命盯著府裡,當然是一點也沒有錯過,將福晉查案的經過全都說了一遍,確實沒有一點自己添油加醋。
蘇培盛帶著那個荷包回來,裡面確實還有沒有用完的巴豆粉,要說在荷包裡放巴豆粉也是李庶福晉想出來的好主意了。
一般只在荷包裡放些銀子啥的,頭一回知道這樣半個巴掌大的荷包還能用來裝別的。
尤其還是害人的東西。
四福晉:“我查了,是外邊的藥鋪裡出來的,能對上。”她當然去查清楚了,可不會平白無故的直接給李氏扣上帽子。
李氏:“……”她直接嚎啕地大哭了起來,沒有一點剛剛想要的美感了。
她沒有叫人買過啊!她真的沒有叫人做過的。
“主子爺,妾冤枉,妾真的沒有叫人去買過,一定是福晉陷害我。”她是讓自己身邊的小丫頭出去買過東西,可那個不是巴豆啊。
“出去的是你院子裡的人,難不成你說我收攏了你院子的人?”四福晉冷眼看著李氏。
李庶福晉:“誰知道呢?福晉看妾本來就不順眼,以前因為妾得主子爺的寵愛,福晉沒少給妾使絆子的。”
現在什麼情況了,她只能張口就來的。
四福晉似笑非笑的看著四爺,“四爺可覺得她跟你說的單純天真可有差別?”李氏出生不好,人也單純不懂事的,不知道高門裡的規矩。
四福晉當年聽到的時候就覺得四爺是腦子裡被屎給糊住了,現在看來還真的是眼睛有一坨屎的。
鈕祜祿氏有些不明白的話,不過她自己肯定是不要背鍋的,“主子爺,妾身敢發誓,妾身沒有做過一點對不起三阿哥的事情,若是有的話,天打雷劈。”
四爺是個比較相信賭咒發誓的人,他看鈕祜祿氏說的堅決,又想起李氏的樣子來,他再一次看向福晉。
她竟然有兩分在看戲的樣子,當即臉色更沉了,想到當年自己對福晉說的話。臉上也有點臊得很。
四福晉:“四爺若是有疑慮,就叫高無庸或是蘇培盛去審,我也懶得費那個精力的。”吃力不討好,就是她的從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