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看她又來了,臉色一變,她真的上一句跟下一句毫無關聯。
她的腦子裡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什麼,說她好色,她還貪財。真的就是沒有一個優點可以拿出來說。
除了那一張臉。
也就只有那一張臉了,其餘的再無半分。
“你晚上用了什麼?”四爺在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上,決定轉移話題,他那裡知道馥玉喜歡吃什麼。
只要是好吃的,她沒有什麼不愛吃的。
馥玉呵呵地笑了一聲:“四爺對我可真好啊,十分地上心呢。”果真是分明得很,好在她也沒有真的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對了,江南那邊送來了不少的料子,我等會讓蘇培盛都給你送來。”全都給她,總該消氣了。
馥玉:“謝謝。”她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還真的如自己所料一樣,實在沒有什麼意外的。
四爺以為事情就這樣地過去了,沒想到等了不到十天,府裡傳來訊息,說是有人指使給三阿哥下藥。
馥玉沒有回去,四爺是自己快馬地趕了回去。
四福晉早就吩咐人在門口守著的,四爺一到就直接地帶著來了正院。
“是誰?”四爺臉色鐵青地,他看向四福晉的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四福晉指了一下三阿哥身邊的人:“你自己去問吧。我怕我說了你還覺得是我在搗鬼。”
“奶孃是你選的,人也是你安排的,四爺自己去查。”四福晉將事情一丟,直接給了四爺。
她是沒有想到李氏真的蠢到這個地步,要給自己的親兒子下巴豆的,他才多大的,一歲多一點,前面還三災五病的,現在好不容易好了一點,結果給安排上了巴豆。
真的不知道她是大膽,還是真的想要藉著機會給嫁禍到鈕祜祿氏身上去。
鈕祜祿氏跪在地上,她本來就不想要養三阿哥,可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
只能養了。
養著養著,結果有人要搞事,她能怎麼辦,抓著人了直接給送到了四福晉的院子裡來。
四福晉查了之後,立刻的就給四爺送了訊息過去,然後現在就四爺也回來了。
“鈕祜祿氏,你是怎麼照顧三阿哥的!”四爺第一時間路過鈕祜祿氏的時候就給了一腳,她不知道給馥玉說了什麼,叫馥玉將弘時給她的。
鈕祜祿氏倒在地上,眼淚汪汪的,她什麼都沒有做,突然天降了一場災禍過來。
她要怎麼辦?只能頂著頭皮上啊?
可現在四爺不分青紅皂白地就給她一腳,她還不能生氣,也不能罵人,只敢立刻地跪好解釋:“主子爺,跟妾身無關,是奶孃要下藥,妾身冤枉。”
那個奶孃是李庶福晉的人,她要害自己的親兒子,她能怎麼辦?她又不能指使奶孃聽她的話。
李庶福晉跪在一旁,心裡有些發虛,她是想要將弘時給要回來,也說了讓奶孃想辦法的,可沒想到奶孃是用的這樣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