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害自己的親兒子的,再不喜歡那也是從自己的身上掉下來的肉。
“主子爺,妾懷疑有人要陷害妾跟三阿哥。”李庶福晉當然第一時間就哭得梨花帶雨的好不可憐。
她知道四爺喜歡她什麼樣子,怎麼哭才能讓四爺心疼,十幾年來她很有經驗了。
四爺見她哭得傷心欲絕的,眉心更是擰起來,冷冷的看著四福晉。
四福晉已經習慣了,對此一點都沒有在意的,甚至還端起了茶杯來喝茶的。
她垂著眼眸,四爺真的有些糊塗?還是跟妹妹說的,四爺是裝糊塗。
四爺若是真的看不懂後院的情勢,那麼四爺真的能夠在朝堂上爭得一席之地嗎?
她也陷入了懷疑,有的時候她覺得妹妹說的是真的,四爺是在後院裡裝傻充愣。
四爺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四福晉說話,臉色更沉了。
“福晉,我將府裡都交給你管,如今這樣的事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四爺轉著自己手裡的扳指,李氏的哭多半是有幾分表演在裡面的。
只是現在的後院成了福晉的一言堂。
四福晉慢慢地放下手裡的茶盞,拿著帕子沾沾嘴角,聲音淡淡的:“四爺,你要我秉公處理還是?”她跟說,四爺敢答嗎?
“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四爺瞪著四福晉的眼睛。
四福晉:“你的寵妾李氏想要回三阿哥,指使了奶孃下巴豆。”她直接一句話就說完了。
李庶福晉忙抱著四爺的腿:“主子爺,您是知道的,妾從來沒有那個膽子的,妾是弘時的親生額娘,哪裡又不疼他的道理呢?”
“妾心疼他都來不及,怎麼會害他的,一定是有人要故意地嫁禍妾。”
李庶福晉一邊說一邊看著奶孃,奶孃真的是出了一個昏招,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脫身了。想了好一會兒後,她打算將事情都推到奶孃的身上去。
四福晉眼神平淡地看著四爺,他要的答案給了,他要處理嗎?
鈕祜祿氏也哭著,不過並不敢出聲,哽咽著:“主子爺還請明鑑,自打三阿哥送到了妾的院子裡後,三阿哥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更好了,妾也不可能害了三阿哥。”
她好端端的沒事害一個孩子做什麼,四爺就那麼幾個孩子,少一個府裡都是要翻天的。
她根本不敢做那樣的事情。
四爺低頭看李庶福晉,眼神有些凌厲,她的哭聲也小了不少,不過還是一點不承認,全都給推卸出去。
“主子爺,妾是什麼樣的人您是最清楚的,妾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怎麼可能害人?尤其還是害自己的親兒子,還請主子爺明鑑。”
反正她不承認就好。
奶孃現在心如死灰,“主子爺,奴婢還有沒有用完的巴豆,都是庶福晉給奴婢的。”說著就將荷包藏在哪裡給說了出來。
四福晉早就查到了,故意地沒有管,現在又被奶孃自己說了出來,李庶福晉覺得奶孃瘋了。
“我沒有。”李庶福晉反駁,又抱著四爺的腿,小聲地啜泣:“主子爺,妾沒有做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