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到的時候罕見地看到四爺在喝酒。
稀奇啊!
“四爺,可要再上一些下酒菜?”
蘇培盛請了馥玉過來,就趕緊地推到了門外,在廊下站著。
莊子上的房子不似府裡,簷廊也不夠寬闊。他略微地站了一會,往旁邊去了一點。
寶珠也站在他的旁邊。
“蘇公公,四爺今個是有什麼喜事?竟然吃上了酒?”寶珠是在馥玉的暗示下出來的。
蘇培盛不想說話,看了一眼她後,什麼都沒有說。四爺那裡看著就像高興的人嗎?四爺的臉都拉那麼長了,他們是真的一點都沒有看到嗎?
寶珠見蘇培盛不說,又問:“蘇公公,我聽說最近京城裡新開了一家糕點鋪子,說是做的點心都十分的好吃……”
蘇培盛聽明白了她的話,意思就是側福晉看上了那一家糕點,希望讓四爺能給買回來叫側福晉試試。
屋裡四爺一門心思的喝自己的悶酒,等了一會見馥玉叫人進來,上了一桌的菜式。
“你這是做什麼?”四爺皺著眉。
馥玉笑著:“四爺喝酒怎麼能沒有菜呢,那多無聊,我叫人送了一桌的菜來,四爺如果想喝酒,我定能陪四爺喝個盡興。”
酒是可以喝的,但是安慰嘛?那是沒有的。
大大的沒有!
四爺自己現在都還沒有付出什麼,憑什麼就要她提供情緒價值。要知道情緒價值對他來說是一個奢侈品。
“你……”四爺頓了一下,“你覺得是有什麼好事?”馥玉真的太會裝傻了,她到現在為止,真的是說的話沒有一句在點上的。
馥玉眨眨眼睛,“四爺,若是沒有好事,你怎麼會喝酒?當然是有什麼事值得慶祝了。”看得出來四爺是在喝悶酒,但是她不會願意充當解語花,她做不來解語花的事。
主要是給四爺做解語花也不划算啊,人家做解語花至少能得到一點什麼,可給四爺做的話,什麼都得不到不說,還要被要去情緒價值的。
太便宜的東西,丟掉的時候一點也不會可惜。
四爺盯著馥玉的臉看了又看,她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生動活潑,她的眼睛總是比旁人的要更大更黑一些,黑漆漆的眼珠子裡倒影著他,他的面色算不上好,可她就是能視若無睹的自說自話。
“我心情不好。”四爺難得地說了一些真心話。
馥玉啊了一聲,“四爺原來心情不好嗎?我看四爺跟平常也一樣,還以為四爺是有什麼開心事?”板著一張臉,讓人看不出情緒是好事,但也是壞事。
因為看不出來情緒,不知道喜怒哀樂,那麼可以隨意地解釋,只要旁人主觀臆斷就好。
馥玉會永遠解釋成對自己有用的情緒。
四爺嗤笑了一聲,“你分明看出來了?為何裝聾作啞的?”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哪裡會看不出來,她就是故意地罷了。
“我有嗎?”馥玉不承認,“四爺你可就冤枉我了,你平常都是冷著一張臉的,沒有什麼情緒的,我又不是神仙,能從你那一張冷著沒有情緒的臉上看出你心裡在想什麼?”
“而且四爺,你應該不喜歡有人能夠猜中你的情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