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四爺的聲音冷了下來,還帶著一股濃濃的不滿。
馥玉只好拿著筷子,開始吃了起來,光顧著跟他說話,都忘了吃了,說話也很費精力的,還是吃飽了再說。
見馥玉真的閉嘴不談之後,四爺又反應過來,她就是故意的!
她每次都這樣,岔開話題,然後說一堆他不愛聽的,最後他又順著她的話叫她不要說話。
四爺咬著自己的牙,捏著酒杯的手青筋已經暴起了,馥玉看著,他很喜歡他那一雙修長的手,指節分明,十分的養眼。
只是現在白皙的手背上青紫色的經脈顯現,有些失去了美感,不過倒有一種失序的詭異的感覺。
好像也很不錯。
四爺在氣自己每次都照著馥玉的預設走,他眼神沉得像是暴雨來臨前的天。
黑壓壓的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悶。
壓抑又叫人期待。
馥玉心中在期待著某一種事的發生,吃東西的時候也不免快了一些。
等到後面四爺氣的咬牙切齒的時候,馥玉早就饜足,蓋著薄薄的錦被,指尖卷著一絲黑髮打圈。
“要不叫人抬水進來?”馥玉打了個哈欠,最近久不吃葷,一次吃過癮還是不錯的。
不過也驗證了她的猜想,四爺的酒量應該是很好很好的。
不然誰都知道喝醉的男人是不行的。
她來之前,蘇培盛說四爺喝了兩壺酒了,現在的酒壺差不多一壺酒是三兩到四兩之間,那前面四爺就喝了至少有半斤的酒。
當然就算是果子酒,那也比啤酒的度數高,比很多的酒都要高一點,怎麼也有個三十度的。
四爺在所有人的印象裡都是一個不喝酒的人,他信佛,雖然是喇嘛教的,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佛教。
但也不能喝酒。
四爺臉黑得不行,“閉嘴。”
“剛剛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馥玉嘟囔了一句,然後高聲地叫了人進來,“我要洗漱,去抬水過來。”
說完也不管四爺,自己找了落在地上的衣裳,披著就從屋裡的小門往耳房去。
寶珠叫人抬了水,又給馥玉備了一些夜宵,“格格吃一些墊墊肚子,晚上要是餓著只怕睡不著。”
“知我者寶珠是也。”馥玉笑著打趣了一句,果真是神清氣爽的,她喜歡。
寶珠:“格格是要回自己的院子,還是就留在這裡?”
“懶得動。”馥玉不想走,雖然不遠,可想要快一點睡覺,說著她就打了一個哈欠。
寶珠立刻就讓人去收拾了剛剛一團糟的床鋪,換上新的用品後,四爺那邊也從另外的一個房間裡過來了。
馥玉直接倒頭就睡下,四爺睜著眼睛看馥玉的側臉,什麼都看不到,只是他又覺得自己看到的是一張可惡的臉。
!的樣這是人有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