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我說的難道不對?”四爺不喜歡她那個笑,那種果真如此的眼神很讓人討厭。
馥玉嘴角扯了一下,嘆氣:“四爺啊四爺,你說的對不對的,不需要我來評判,你不是給我定罪了,等著我來認罷了。”
“可惜了,我不認啊。”
馥玉覺得四爺也很有意思,繞了好幾個月了,他一直在她面前一面表現對自己的好,一面又不掩飾他對李氏的喜歡跟看重的。
可真的是這樣嗎?
她怎麼覺得兩個都沒有呢?若真有李氏,跟表現出來的一樣,那她還要說一句四爺有種。
可現在是什麼都沒有,既沒有對她表現出來的喜歡,也沒有對李氏的重視。
若是四爺直接扯開天窗說亮話也好,可他什麼也不說啊。
非要跟她一遍又一遍的繞彎子,那她還好配合。
畢竟有的時候上臺演戲還是少不了的。
“四爺覺得李氏委屈,我還覺得我跟姐姐委屈呢。”馥玉喝了一杯酒,看著四爺的臉,生得真不錯,就算是現在的時刻,她也覺得四爺的臉很能打。
就是心腸壞了一些。
也不對,那不是壞了一些,是黑的,黢黑的那種。
四爺差點被馥玉的話給氣笑了,“你還委屈?你有什麼委屈的?你在府裡不說橫行霸道的,就是見我也沒有什麼尊重就差直接騎在我頭上了你委屈?你要是委屈的話,那府裡的人是不是都要去上吊了?”
馥玉很難得聽到四爺的大長句,她嘆一口氣,“四爺,你看你這就不懂了,女人嘛,總是喜歡追求一些情情愛愛的。”
“我想要的沒有得到,自然只能哭鬧來引起注意了?就跟小孩子想要什麼東西,說了大人不給一樣的,只能哭著鬧著,說不得就得到了呢?”
她又開始瞎說了,只要不討論她要的正事,她一律胡說八道。
“呵!”四爺諷刺地笑了一聲,“你要的什麼沒有得到?我陪你的時間還少嗎?你嫁進後院後,我還去過哪裡?”
馥玉立刻接話:“李庶福晉的院子啊。”
“你。”四爺卡在嗓子的話又咽了回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後才緩緩地說,“李氏那邊,我跟你解釋過,是以為弘時生病了我才去的。”
“我知道。”馥玉點頭,“李庶福晉照顧三阿哥不妥當,才讓三阿哥生病的,你看我換了人撫養三阿哥後,三阿哥就沒有再生病了。”
“唯一的一次還是因為李庶福晉被人欺騙了,才差點地叫三阿哥病了。”
四爺:“……”沉默,真的好似不管說什麼,道理都在馥玉那一邊的,分明是她有心算計李氏,到現在變成了李氏惹怒了她,才有的這些事。
事情的過錯又全部到了李氏的身上去。
馥玉:“難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四爺你想想,我前面是找事的人嗎?我不是的,我打小就是個聽話的孩子,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我家打聽一下,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溫順懂事的孩子。”
“前面我阿瑪叫我嫁人,即便是知道他身體不好,我阿瑪如何安排我就如何地聽話。”
渣爹真的是坑死她了,說來過兩天要找渣爹要點補償,安慰一下心靈。
。人男個那過歡喜己自過說還玉馥是其尤,事的人過嫁前以玉馥是就的到聽不最他,起隆刻即心眉爺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