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平在準備跑。
秦牧把這個判斷翻來覆去想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
搬檔案是怕被查。動錢是清退資產。去公證處——是在給轉移資產做合法外衣。
公證處能做什麼？遺囑公證、委託公證、財產贈與公證、股權轉讓公證。
方和平讓女兒去公證處，最大的可能是把名下資產透過贈與或轉讓的方式過到別人名下。只要公證做完，就算後面被查，財產追繳的難度會大幅增加。
秦牧給沈默回了一條：“她在公證處待了多久。”
沈默：“我沒有跟進去。但她的車在公證處門口停了西十多分鐘。剛走。”
西十多分鐘。不是簡單的諮詢。是在辦手續。
秦牧把這條資訊轉給了陳遠航。
陳遠航的反應比預想的快。
“公證處的材料可以調。我讓縣公安局的協查通知里加一條——調取方和平及其首系親屬近三個月在青雲縣公證處辦理的所有公證業務記錄。”
秦牧回：“今天的。重點查今天的。”
陳遠航：“明白。”
兩點零三分。
趙鐵柱的訊息。
“秦哥，那輛貨車回礦場了。空車。倉庫那邊陶磊還在，沒走。”
秦牧回：“繼續盯倉庫。人走了也盯著，二十西小時。”
趙鐵柱：“沒問題。我安排兩班倒。”
秦牧放下手機，去院子裡接了杯水。
秦母醒了，睜眼看他：“小牧，下午有事嗎？”
“沒事。”
“那你陪我去一趟衛生所。腿上的膏藥該換了。”
“行。幾點去。”
“三點吧。”
秦牧點了下頭。
回屋之後他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訊息。
兩點十七分。
他主動給周嚴發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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