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得意地接著說“用哥兒”,“用哥兒可懂事了,給我送了一籃子糖餅,謝謝我讓他能去霍家族學讀書呢。”
霍雍看著她一開一合的唇瓣,說出讓他聽著很彆扭的“用哥兒”三個字,猛然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
翠柳等人都在外面做事,總之剛才二爺一回來誰也不敢在旁邊礙眼,以前是二爺不喜歡她們礙眼,現在是姨娘總欺負二爺,大家膽子不夠。
翠蕪在整理一堆鳳仙花,後面的小花園裡有蠻大一叢鳳仙花,大家見了都想著染指甲,這些都是特地在早晨摘下來的,下午沒什麼事便都等著她處理好花好染上呢。
這一抬頭看見了剛到門口想叫外面小丫鬟去通報的無涯,翠蕪的第一反應就是,無涯不會是聽說姨娘欺負二爺的事過來幫忙的吧。
她們明月館眾人雖然都是二爺安排過來的,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們更大程度上還是向著姨娘的。
無涯見引起了大丫鬟的注意,招招手說道:“翠蕪,你去跟二爺說一聲,大房有事叫二爺現在過去。”
無涯擔心二爺不想過去應付那一攤子爛事,畢竟過來之前出現的那個羅姑娘一看就有大房的手筆。
二爺當時沒說,是看在今天謹少爺娶妻的份上,過後肯定要去跟大爺提的。
然而現在對方這麼急匆匆的派人過來,還說跟二奶奶有關什麼的,無涯是真怕二奶奶又給二爺拖後腿了,便又忙補充說:“是跟二奶奶有關的事。”
瞧無涯這著急的一點往日穩重都沒有的樣子,二奶奶又咋了?
翠蕪一頭霧水地趕緊起身去通報。
……
很快,霍雍站在了霍家正房。
安靜的房間內,廖氏當著全家的面對金氏進行全面的控訴:“我想著她是二房主母,即使出了前頭那一檔子事還是請她過來,謹哥兒成婚畢竟是咱們家的大事,不讓她這個正經二嬸子過來不像個樣子。”
“可是我這麼對得起她,她卻想在我兒子的成親宴上做這種足以令整個家族都蒙羞的齷齪事。她她她,她從我們這裡要了兩支夢甜香,又叫人引羅姑娘過去,竟然想把羅姑娘跟不知什麼男人坐實姦情。”
廖氏的臉都氣紅了,己經醒酒的霍闕也是緊緊皺著眉看了金氏一眼,隨後便把目光落在霍雍身上。
“二弟,今天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最近家裡的事真是讓人過分頭疼,霍闕從來沒想過自家還能出這種事,“剛才那羅家的人拿著夢甜香尋來,把我們一家人的臉都丟盡了。”
霍老爺咳了咳,表態:“我和你母親也很生氣。”
霍雍更生氣,他才是被算計了的那一個,還沒等他回頭來找大哥算賬呢,一轉眼都成他的錯了?
饒是霍雍應付過很多意料不到的事,都覺得今天的事他實在冤枉。
而廖氏這邊剛說完,羅家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也走了過來,得到門口顧夫人心腹的放行之後進入正堂。
這羅家老嬤嬤態度強硬而不失謙卑:“我們家姑娘差點著了貴府二奶奶的道,若是傳出去什麼名聲都沒有了。今天這事,希望貴府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交代?
什麼交代?
廖氏低頭壓了壓唇角,這是撕破臉皮也要嫁進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