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胳膊也被人一隻溫熱的大掌扶住。
葉明回頭對上那雙深沉如漆的眼睛,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她看錯了?
霍雍竟然對她在擔心她嗎?
霍雍把她扶到一邊,溪月急匆匆自裡屋出來,屈膝一禮:“二爺。”
為難地看了葉明一眼。
霍雍跟葉明說:“你先回去。”
溪月揣著放在袖子下的雙手捏得沒了血色,嫉妒不可思議在心底翻湧。
二爺怎麼可能會喜歡溪珠這樣的女人?
一定是因為不滿二奶奶給他安排這樣一個無才無貌的通房,才故意連續兩天去給她臉。
葉明出門的時候,正聽見溪月在說:“二爺,不是二奶奶故意讓溪珠姨娘來伺候,她才跟了爺兩天就要作威作福......”
後面的話都聽不見了,葉明輕輕一笑,也沒有非要聽完的想法。
這點眼藥,對她來說還不算什麼。
屋裡。
金氏身上搭著一個毯子,半臥在床上,一臉悴容,見霍雍走進來撐著身子坐起來。
“讓二爺見笑了,妾身御下不嚴,身邊這些人一個個看起來很守規矩,沒想到都是恃寵生嬌的。”
“不得已,今日才把溪珠叫來敲打一二,若是傷了爺的心頭寵,還請爺不要見怪。”
她說著,手裡握著一團帕子捂了捂嘴,想要嚥下虛弱的兩聲咳嗽。
霍雍還是剛才進來時的那張冷臉,說道:“家裡不缺使喚人,葉氏既然開臉伺候了我,就不要讓她再來夫人這邊聽差了。”
金氏震驚抬頭,葉氏?
溪珠不過一個丫鬟出身的而已,怎麼就成葉氏了?
還有,為什麼她二房的當家主母不能讓葉氏來聽差?
就是外頭聘來的何氏,她讓她伺候她穿衣洗漱,她人都得來。
不用聽差,是貴妾才有的待遇。
“爺,”金氏捂著胸口聲音乾澀,“您就不怕外人說您寵妾滅妻?”
霍雍眼眸沉沉:“金氏,”這一聲讓金氏的心底一抖,“爺若要寵妾滅妻,便不只是為一個妾室來與你交代,這府裡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給妾室來管,才算真正的寵妾。滅妻。”
金氏臉色慘白。
“我們夫妻,若要相安無事,便只有相敬如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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